去年阳康后的几天

现在回想起来,这段日子以来觉得温暖的几天好像是阳康后恢复的那几天,在元旦前。印象最深刻的是好了的第一天,跑去瓦格斯喝东西。看了会书。

但是那时候好像挺丧的,现在其实也挺丧的。我搞不懂。我都找不出真正丧的原因在哪。好像做什么都没劲道。上班以后的丧是时不时的,还结合了工作中本身的焦虑和烦躁。我现在能想出的是马上要去北京搞的活动,算是一个很大的焦虑点吧。

其次是工作中那些战线拖得很长却没有进展的事情,以及领导的催促。

但这些都不是本真性的。

有些记忆会在回忆中变了色,比如阳康后的那几天,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很快乐,很享受即将放假的喜悦,反而是很寂静的消沉。世界掀起了本身寂寥的一角。但现在回忆中,这好像被涂抹上了一层温暖的面纱。是因为他曾在元旦想起了我,问我阳了没吗,还是因为磕卡配罗的时候很投入呢?因为现在不磕卡配罗了?

我真的说不上来,这个话题似乎通往神圣的殿堂。我突然觉得,那几天无所事事,显现出了生命本身的样子,生命本身就是这样寂静的,但却也在流逝。而各种事件,带来或悲或喜或开心或焦虑的情绪,事件带来的这些东西把目光从生命的内部移开,转向了各种外在的事件,由此不知不觉的把时间消耗掉了。否则生命的空寂是多么孤独难捱啊。人生就是不断的堆叠各种事件,最后这些事件把时间谋杀完,又只剩下徒劳的,被剥离的赤裸裸的生命,在留下一声叹息后去了。

在极致的痛苦和哀伤中,人会接近那神圣的道路,这是我的感受。但除此之外,非痛苦的时候,我只有一次,也感受到了宇宙本身的声音。那是阳了之后的第几天,我忘了,躺在床上,阳光很好,窗外有猫叫声,我的心在疾病中变得很静,心无旁骛,好像世界只剩下汽车的几声轰鸣和猫叫声,我的心一会变成猫,一会变成汽车,没有任何自己的念头,随着猫,随着汽车,随着这世界的微小物质乘风而行。这是“吾丧我”的感受吧。

现在我的心装满了世俗的疲惫,是满的。但有时有事没有底的洞,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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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又梦见妈妈了,很日常的一些内容,她似乎处于正常的和脑出血后恢复的好的那个阶段之间,我们一家在商量怎么装水管,买了管线机。就是这些日常的内容。

精灵宝钻看完了。脑子已经变成一坨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