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良情绪

昨天晚上熬夜到两点,虽然今天在家办公,但仍然有点头昏昏沉沉。

是为了在家写小说才说在家办公的。

四月上旬快过去了,原先定的第一章被我拆成了三章,还没写完,内心无比焦虑。

昨天无意中听小史说年终超过14万什么的,办公室其他人也有诧异的声音,我心里震惊加愤怒加嫉妒,回家心像在火上烤一样,一会儿觉得不应该把太多希望寄托在工作上,一会儿觉得要去找找更多钱的兼职(虽然现在一个都没有),一会儿又觉得太不公平了,我什么资源都没有得自己找,做了这么多屁用都没有,一会儿又觉得王c是不是故意扣了我的去讨好那边,毕竟我们的薪资从来没有一个公开有说服力的考核标准。

同时心里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对我说,有什么意思呢,争来争去就是几万块钱,靠这些钱也富裕不了,没这些钱也饿不死。

可想是这么想,这些情绪仍然像火一样炙烤着我。

导致我晚上睡不着,一口气看小说解压,看到了两点。

南昌大学的那个人昨天把稿子给我了,苏州大学那个翻译稿一塌糊涂,还要改。我忙忙碌碌了这几天,一本稿子都没看完。心里焦虑,但又冷哼,现在写小说是最重要的,工作是次一位的。但说是这么说,我仍然心里不好受,放不下。小说也写不出成绩,我看到番茄小说的作者有话说里提到自己是工作牛马,下班回来在更新。内心又很羡慕人家的精力和毅力。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做好,不出挑。

单位组织去旅游,我选了崇明,部门只有我这么选。我只想抛开头脑中的一切,好好放空一下。

他突然给我点赞了,以及3月的计划

《浮光》原定的第一章写了三分之二,写到后面有点不知道是写的好还是不好,但是确实我想表达的都写完了。甚至过于饱满。

可是因为自己读过太多遍,反而已经看不出好坏了。而且自己好像有强迫症一样,反反复复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内心有种不知道好坏的焦虑。所以,哎,我觉得真的没必要年头上面PUA自己可以紧张起来抓紧写了,因为心灵会在到了时间后自动让你去做这些事,到时候想休息都不一定成行。

看了下上个月列的3月计划,发现写作是超额完成的,减肥是几乎没动的。

一个月了,不减反胖。

重新调整下吧:

四月计划:

1.《浮光》原定的第一章完成。(不要急着展开原定第二章,欲速则不达,每一章完成后反复读,直到彻底改不动为止。)

2.减肥,晚上尽量在43以内吧,腰围65。

3.另外,工作上也顺便提一笔,看完3本稿子。(如果南昌大学的那个人能给我的话)剩下两本付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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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要记一下重要的事,他昨天给我点赞了。

我早上发了一个偶遇一只小蛤蟆的朋友圈,然后他就给我点赞了。好意外啊,让我好惊喜。

这根红绳还在持续不断地微弱相联。

疲倦

磕西皮的后遗症。

用眼过度后就是头痛,肩颈酸痛,眼睛无力,不想睁开。

本来想年底没什么事情的,没想到昨天白tongdong那本稿子烦得很,要一页页改注释。

想到那本14万的补贴书,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交稿呢。

昨天上称了,43.35公斤。不算胖也没瘦。

再次确定明年的目标,40公斤。

我发现减肥有个很大的好处,就是瘦下来后会变得更爱自己。有一种很棒的感觉,好像身边围绕着爱抚的眼光,就算沉浸在一如既往的意淫故事中,也不会想到自己是个肥猪而恶心了。

好累,没什么倾诉欲,只有赶紧把活干完的欲望。

希望下次能写多一些。

沮丧

之前天降的那本选题,南昌大学的作者说6月急着要出的,补贴14万的书要跳票了。合同不回,稿子没给。我这个节过得很不得劲。

一时之间真不知道是zhx没回我微信更沮丧还是抓到手的选题跳票了更沮丧,哎。

不过元旦了,新年还会远吗,大年初一又要给zhx发消息了呢。

值得纪念的一天

昨天考勤方案发下来后,领导今天组织大家讨论提意见,我作为长期以来的落后分子,这次倒很惊喜的发现其实大家都是落后分子,只是胆子比我更小,更渴望从这个组织内部获得认可而已。前几天我听部门的sml说,考勤以后她就可以天天5点走了,现在她不敢走,每天拖到5点半走,大概是因为她不是九点到,早走心里不太好意思。不像我,每天四点五十走已经变习惯了。

我在会上说,周末外出没说如何调休,钱似乎马上意识到我的不满立刻说,这你就别提了,编辑中心考核是看利润的,这个行政部门提还有用。但是既然编辑中心考核是看利润的,为什么又要考勤我们呢?然后钱又说,这个考勤制度出来后最烦的是总监,然后我就天真的问那是不是各部门总监要联合起来抗议这个制度给中层增加工作量了。钱马上说那有的总监会觉得考勤挺好,有些部门天天没人来,现在正好可以管一管。

我现在已经疲掉了,反正大家都可以,那我也可以。最搞笑的是中途工会的xue老师过来,她说让大家多提意见,能搞黄就搞黄掉,wu问,这是不是你搞出来的?xue说,我哪有这本事啊,人事弄出来的。

然后今天大家就在那边说,是不是31号考勤方案通过后,2月1号开始就要打卡了。这么算一下,下个礼拜就要收骨头了。

未免有点玄妙。

于下午把意见汇总好后给大家过目,然后他说外出调休这个好,这么多年从来没调休过,都是义务劳动,既然现在要扣我们,那就大家都来仔细算一算。王chong说本来就没几个钱,还想从我们身上薅羊毛,钱肯定听见了,她没说话。一开始加班这个是我说出来的,她当时就有点不赞成,现在不知道怎么想我了。

我从最开始的焦虑已经变得有点麻木了。只是希望能够多给自己争取点权益。就像有人提出的,至少一年要带薪休病事假几天。

考勤方案是李清提出来的。这个畜生。

以前社里的老的那批人蛮有人情味的,现在外来的很可怕。

我发现钱可能不太喜欢我。

我报价的时候,钱就觉得成本太高了,腾了我一句,没想到译者也没有很给力,要求提高稿费到100,我心里有点忐忑。打算等和外方签完合同后在和钱说译者价格提高的事情。

美好的过年前的期盼蒙上了一层霜。有点怀念当时在福州路,还是P老师当主任的时候了。那时候上班好像真的是无忧无虑的,只是做好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就行,年终比现在少了5万多,可是现在的操心程度和饱和度远远超过那时。如果有的选,我宁可少拿钱,多休息。

只是当时美好的时刻,因为妈妈生病而变得有些灰色了。人似乎永远也没有无忧无虑的时刻,快乐中总是夹杂着忧愁。

译者问了我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今天的这件事有必要记录下,我确实非常困惑。

下午拟完《庄子》日译的合同发给作者看后,她问了我一个问题,由于合同里提到译者交稿后我们需在一年内出版,如没有出版需要在一个月前向译者说明,根据这条条款,她问道,那如果一年内没有出版,翻译的稿酬怎么支付呢?就“说明”完了,实际的行动呢?

我愣了,工作八年了,这是第一次有译者向我提出这个问题,我一直将它作为通用条款,是个背景板一样的存在,从来没思考过如果我们没有按时出版,译者的翻译费不是也要延期支付了吗?条款后倒是写了,如果确定不能出版,将支付30%的退稿费。

从译者的角度来看,这个退稿费显然很不公平,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工作,为什么因为你们的原因不能出版,就不能拿到我的所有报酬呢?但是站在出版社的角度,我已经付出了很大一部分成本:预支的版权费,如果再按照100%的退稿费来支出,是一笔巨大的亏损。这里又有一个有意思的点:即便不能出版,先支付出去的版权费却是毫不含糊不打折扣的支出的,而且还是“预支”。但对于译者,却是需要在完成其工作后,巴巴等着后面和他无关的项目进程全部结束后才能拿到本该属于他的钱。而且稍有风险,则这笔钱将大打折扣,缩水成可怜的30%。这其中谁是最弱势的一目了然。我甚至觉得,出版社还有种“柿子挑软的捏”的嫌疑。

外方出版社不能得罪,在版权贸易上,显然是卖方市场,中方出版社更弱势,于是便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即使项目完成不了外方也无损失。而对内,对于个体户的译者,则是有种组织上的傲慢,使本来就是其中最弱势的一方承担了最大的风险。

但是话说回来,回到译者对我提出的问题,在他问我的这个条款的前面,也有一条,约定了译者的交稿时间。至于无法如期交稿呢?那便拖着吧。出版社也没任何惩罚的手段。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无法惩罚你违约,你也无法惩罚我违约,我们彼此都靠良心来支撑着这件事的进程。

这就显得很奇妙了,所谓的合同,更像是一种理想状态,事实上,从我工作到现在做的翻译稿,能如期交稿的作者真是凤毛麟角,能怎么办呢?催吧,拖着拖着不翻译了,或者到了临交稿告诉你只翻了个序言的也大有人在。碰到拖过一个版权期的,只能由出版社咽下苦果,白白损失一笔支出。

但这样是不是就公平了呢?显然不是啊。如果作者A如期交稿,而我未能如期出版,拖了半年,他本应拿到手的报酬就晚了半年,而B作者延期交稿,我如期出版,他顺利拿到了稿酬。这对作者A显然是非常不公平的,对作者B,我只能说,由于他先违约,虽然我不能对他进行任何惩罚,但我获得了道德优势,万一我没有如期出版,他也失去了责问我的权利,而对于作者A,则我显然对他怀有道德上的亏欠。

写到这里,发现事情变得越发玄妙了,我们签署合同,是在现代社会进行一项以法律文书为基石的契约,但出版好像更像是前现代社会靠人情和良心来维系的一项工作。这些合同条款,作为译作者,你把它当真了,它处处都在张牙舞爪压迫你,但如果你不当一回事,则出版社也只能虚张声势恐吓你一下,拿你毫无办法。只除了在稿酬上彰显他大爷的傲慢外。

记录一下。

顺便再记一下我对译者的回复,我实话实说了合同只是一种最理想的状态,如果没有如期出版,还是要等到出版后才能结稿酬的,同时也说了如果没有如期交稿,我们也只能进行督促,也没有任何办法。译者后面没有再理我了……

面对自己,以及心流

今天看了下日历,原来离过年还有一个礼拜,要下周六才是除夕,一方面心里有点窃喜,这种过年前的喜悦和盼头可以继续持续好久,另一方面又带着看穿一切的淡淡惆怅:无论再怎么开心,放假一个礼拜后,我又要继续工作了。而明年可预计的又是一个繁忙的年度。从2月到2024年的过年,我还专门算了下,有整整一年多8天的工作时间,顿时觉得特别没劲。

年终奖到现在也没公布,和前几年不同的是,我已经没有那种期待年终的忐忑不安和心虚了,一方面觉得自己干了很多活,不论给我多少都是应得的。另一方面感觉每年好像就是发钱的时候高兴那么几天,然后就要继续工作,继续一年又一年,周而复始。

如果我一直在人民社干下去,干到退休,按照现在退休65算,就要工作32年,工作满15年后,我的年假会有15天,但,那也只是15天啊!我所有的青春,所有不安分的期待,都在这年复一年中消耗殆尽。而现在的工作强度,有时周末还要加班看稿,根本没有精力和时间来慢下来享受生活。

我多么想有个gap year,虽然当时生病阳了在家,休息的那几天有种什么都不想做的感觉,当时觉得上班挺好的,有根线一直牵着,可是,可是,等康复了,那根线未免太粗,好像把我整个生活都要淹没了。

我就像《哈利波特》里的家养小精灵多比,我喜欢工作,也喜欢休息,而且我喜欢的比别人给我的要多一些……我想要更少的工作,想要休息时就不工作,就算我喜欢做编辑,但我也更想休息。沮丧的是,一年的事情比一年多,P老师做总监的时候,好像比现在清闲很多,钱虽然也少一些,我有点说不上更喜欢哪种模式,可是,我能确定的是,我现在真的好想多休息啊。

阳康后r老师组织了一场讲座,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感慨道,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满足,既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还能够满足自己的生活,在地铁上听完R老师说他因为中了课题被奖励80万元时,我在心里默默加了一条,还能发财。不得不说,这样的状态是我羡慕但无力达到的,刘HY在饭局上说,看书很投入时会“独自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也就是进入心流的状态。

我最近想一想,我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的状态了。上一次有这样的状态时,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过去的一年,我装修房子,刷抖音,工作,健身,都是将将而已。我的人生,过去这一年,好像一条被推着,身不由己的小船,掌握不了方向。即使是爱,也已经逐渐没有心力,move on了。可是,如果失去了爱的感觉,人生难道不会更逐渐干枯吗?

最近受王Y启发,在看托尔金的中州系列,稍微找回了一点纯粹看小说的快乐,只是现在看一会小说就要玩一会手机,就像现在在写日志时,仍然刷了会手机一样,那种不玩手机的专注,似乎很难。即使电影也是分了几次才看完。进入稍微严肃点,需要心力的事,哪怕是娱乐性质的,也需要心理上深吸一口气,猛的扎进去。我想起小时候,似乎不是这样的啊。需要慢慢找到小时候那种纯粹的感觉。

又及,外婆家漏水,楼下邻居微信加我,找我说了两次,也让我心理平添些许负担。

今天就很焦虑了

起因是收到Y的一则微信,他转了一篇我的作者在其他杂志上写的论文,意思让我联系下,转到我们自己的公号上去。

我就觉得很烦躁。我自己仔细分析了下,感觉做微信这件事情已经给我带来很大的心理阴影了。Y因为本人现在不用做微信,只要动动嘴皮子指挥,而且现在有小同事帮着在做,让他乐此不疲地陷入粉丝积极增长的狂欢心态中。而我作为一个执行阶级的人员,对做完微信要给Y看,又要给Q看有种焦灼感,让我想到以前反复不断的枯燥修改。

可见我是不太适合做乙方的。

其实真正做微信也还好,半个小时材料难道了就能编完。但是整个心灵状态却很暴躁。今天去剪头发的路上我思考了下,这是我的问题吗?还是是Y的问题,诚然国政一个月也更新不了几回,但现在都丢给小同事做后,微信对我的负担也不是很大。我可能更看不惯Y自己不动手,然而却小人得志,依靠属下的额外负担来给自己贴金吧,但话说回来,我只是略微被扫过台风尾,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小同事以后忙了受不了他不干了就好嘛。

昨天做梦梦见妈妈,梦见她生了很严重的病,说会努力治疗,多陪陪我,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爸爸在边上陪着她。醒来心里很沉重。

有好几次梦见妈妈,不是她要远行就是隐隐感觉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她生癌症后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年一心皈依佛教求得安宁,而对世俗已然漠不关心的状态给我留下的深刻痕迹,但好像我心里总觉得只要时间够长,我和妈妈总会相见的,只是要度过一段长长的人生,或者以不同的形态相见。

可能是她离开后的第三天,我在豆瓣看到的那个帖子印象足够深刻,那种温暖又悲伤的属灵世界紧紧包裹住了我。让我觉得人生的尽头似乎另有一个充满神性的,更有意义的崇高的世界。

如果人的一生带着使命前来,那我可能就是要学会怎么样面对求而不得吧。细细想来,我的人生词条应该就是这个。心想事成的人生固然值得羡慕,但求而不得后的辗转痛苦,反复思量,努力后的依旧不得所愿,但却释然的成长,从整个生命来看,体验要更深刻,更丰富。

这大概就是我不那么圆满的人生的意义吧。包括对Y和Q以及整个工作本身的烦躁和不适应,也是学习和经历的一部分。

复工以后

6.1解封之后到现在正好10天。

我们是6.6开始上班的,有种恍惚不真实的感觉,当然配上现在每天多点爆发的新闻,更多了一份惶惶不可终日的味道。说不上哪天又突然开始封了。

6.6开始上班,这周共上了三天,可能是长久没去单位了,上个礼拜天居然睡不着,一直到晚上一两点才睡,礼拜一看到满桌的稿子更烦躁了,周一周三抓紧时间紧锣密鼓的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礼拜四终于可以闲下来一点了。下午休憩一下,索性把办公桌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真正开始干活才发现其实效率挺高的,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而且上班后在办公室处理稿子,比封在家里效率高很多。

收拾完看看时间才3点半,在办公室就没有闲着的时候,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会找上门。但看着干净整洁的环境就心情很舒畅,连着解疑一本700P的稿子都觉得无比有耐心了。

今天没去上班,上午去河边做了核酸顺便把装修公司的第三笔钱付了,复工后第二件重要的事情是终于可以继续搞装修了。木工终于结束,油漆工进场,我感觉后续应该很快了吧,希望七月份能快进到买家具阶段。

可能是刚刚开始复工还有点新鲜劲,Y老师的一些做法虽然让我心里有点嘲讽,但也能在忍耐范围内。比如他在群里一个劲说封城可不要影响上班啊,结果统计值班人数时,明明住在单位边上却说就不去了,下周再去。类似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新来的小同事成为他实现自己计划的执行,我暂时松口气。疫情两个月,公号几乎天天在更新,而以前小同事没来时是我和他一周轮一次这么做的,果然只要不是自己亲自动手,动动嘴的活就是过瘾,不知道小同事能够坚持多久。自从怼过几次Y老师后,很多事情他就不让我做了,我该庆幸只是有个甩锅和怂的领导,而不是强势的领导吧。

这次姨妈结束后打算去健身房了。体重已经上涨到无法看的地步。希望能够有好运气,能够苟到下一波疫情来的时候,干完大多数想干完的事吧。

能够只是看看稿子,不用担心解封后一堆乱七八糟的事,以及关心疫情本身,也是挺好的。每次封之前,都觉得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很多事情,然而每次日子一来却又被焦虑和愤懑填满。2个月的空闲反而还不如过年时候七天更充实和紧凑。

然而我又无法苛责自己,毕竟又要团购,又要核酸,又要关心新闻,还看了五本稿子,也是挺了不起了。至少上次疫情是直接在家里躺了2个多礼拜呢。而且心里还要担心妈妈。现在我不用担心了,也许很多年后,我谁也不用担心,只要担心我自己,世界只剩下我自己了。

 

灰心丧气的

早上Q老师把我叫过去,问我选题的事情,之前报了M塞尔的两本书,她问我为什么快公版了,国内却没有出版社出过呢?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我觉得这其中存在着偶然性,然而领导角度的确会这么考虑的。

由此我不免有些灰心丧气,因为领导不是做哲学的,近些日子来,被否掉的选题理由千奇百怪,因为书太薄卖不出价钱,因为离公版期还有五年所以先不批准,因为作者不太有名,因为同类书出太多了。

时间长了,我也疲了。感觉就像开盲盒似的。

最近晚上也不知道做什么,一晃时间就过去了,心里好像有个洞,都是麻木的。本来想晚上看一看《来世指南》,但总是一玩手机就玩到十点多了。

也许等装修完就好了?

si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