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康了以及他主动给我评论?

22号冬至那天感觉发烧了,马上在部门群里反馈了下自己的情况,自此决赛前还是没能苟进,在发烧的间隙也没闲着,把哲学分析看完了。

体感上这次阳好像就介于感冒和流感之间,头很痛,喉咙很痛,22、23号吃了两天布洛芬,缓释片见效慢,后来换了泰诺后一下子两片连磕,瞬间起效了。

生病之后,好像能理解jia说的阳康后好像万念俱灰,什么都不想干的佛系心态,我好像还在磕卡配罗CP,就本来只是随便磕磕,现在好像变成唯一想干的事情……生病了以后心态就好像发生变化了。

这周二应该算是完全康复了,在家没闲着,把一本50万字的稿子看完了,昨天出去在瓦格斯坐了会,第一次觉得上班还挺好旳。虽然一直念叨着什么时候能财务自由,不想上班。可现在真体验了一把居家办公后,而且这居家办公还是正常的不影响外出的居家办公。不像四五月份被强硬封在家里的那种。我感觉居家居的挺没意思。上班好像一个实心球,有一个稳定的重心,没有这颗实心球后,生活变得很缥缈虚幻。

但昨天出门在瓦格斯坐了会,感觉还是很好的,瓦格斯里没几个人,外面感觉一半店都倒了,我在里面静静坐了会,甚至还能看会书。日本的清淡小说很适合在心思浮杂的时候一页页读过去。看的是伊坂幸太郎的《奥杜邦的祈祷》,日本人就是这样,再怎么光怪陆离的情节配合清淡的语言,好像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一样。

但至少能看进去一会小说了。

从音乐广场回来的时候,脑海里想了个朋友圈文案,

阳康之后感觉进入了贤者时间,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以前感兴趣的现在都是浮云了,什么爱恨情仇娱乐八卦,通通都佛了。一次新冠好像揭起了人间虚假热闹的帷幔,露出宇宙本真的寂寥,共振了一下。

然后回到家里后,刷了下手机,发现嗯?

居然他在我一条很无聊的转发下评论了三个字:阳过没?

我感觉我一脑门子问号,但还是回复他已经阳康了,然后他说新的一年健康平安什么的,我问他还阴着吗,他说也阳了,我也回了一条简单的新年祝福。他没再回我。

就,感觉特别莫名,但又觉得自己好像活了,踩在云端上了。

前几天我还偷偷看他脑医汇的讲座呢,然后生病那几天感觉似乎这次彻底可以move on了,结果没想到一脚又把我踹回沟里去了。

现在心还飘着,从来没想过他会主动来问我,但好像现在很多不可能都有变成可能的机会?至少他不讨厌我,还有点好感吧?

就是这个问话方式也是没谁了,这么直男。

 

 

瘦了点 以及一种喜气洋洋的莫名情绪?

这个月来完姨妈后,上称后明显感觉有变化了,这似乎很好地治愈了一点焦虑的情绪,证明努力是会产生变化的这一事实可以给世界似乎是坚硬恒定的不幸一点松动吧,今天早上,姨妈走后第一个礼拜,上称41.5,腰围62.5,如果后期没阳,正常锻炼到1月份,可能会瘦的更快些。

主要的做法是记录下一日三餐以及所有进嘴的食物,记录个几天后就心里有数了,知道哪些东西热量高到具有罪恶感,以后就少吃了。

姨妈前的几天,腰围一度飙到67 68,当时心里生出股绝望感,觉得再也不会瘦了,没想到姨妈后,可能是前阵子真的满努力在锻炼,瘦的还是挺给力的。几个月都在早上42.6徘徊,腰围一直在65,今天一量,瘦了2.5,所以真的不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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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年度计划都完成的差不多了,现在工作再干明年的活,今年出了12本书,想了想,大概在12月初就已经觉得啊,活都干的差不多了,要放假了呀,所以沉浸在虽然上班,但是节前的快乐里,有一股很松弛,很喜气洋洋期待好事的感觉。

但是明明还有一堆营销任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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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勤路上,最近看完了《忧郁的热带》《瓜亚基印第安人编年史》,大半部分是通勤路上起个头,然后再家里看完的,通勤路上看书费眼睛,也不是很专心,瓜亚基那本比较轻松,但列维纳斯的书还是需要思考力的,书的信息很密集,但我对他字里行间的那种闲笔流露出来的思考很赞赏,这本书不应该被我这么草草读过,而是需要再三反复的回味。相比之下,他对巴西印第安人的描述虽然精彩,和其他内容相比则略显普通了一点。列维纳斯是个文学家,在海上的描写比那些矫情的作家更唯美,描写日出的那段真遗憾我是在地铁上看的。他对人类学的关于时间和空间的思考是深邃的,尤其是下面这段话:

因此我便陷在一个圈圈里面,无法逃脱:不同的人类社会之间交往越困难,就越能减少因为相互接触所带来的相互污染,但也同时是不同社会的人减少相互了解、欣赏对方优点的机会,也就无法知道多样化的意义。简而言之,我只有两种选择:我可以像古代的旅行者那样,有机会亲见各种奇观异象,可是却看不到那些现象的意义,甚至对那些现象深感厌恶加以鄙视;不然就成为现代的旅行者,到处追寻亦不存在的种种痕迹。不论是从上面的哪一种观点来考察,我都只能是失败者,而且败得很惨,比表面上看起来还惨。我在抱怨永远只能看到过去的真相的一点影子时,我可能对目前正在成型的真实无感无觉,因为我还没达到有可能看到目前的真相发展的地步。几百年后,会有另外一个旅行者,其绝望的程度和我不相上下,会对那些我应该看见但却没有能看见的现象的消失,而深深哀悼。我受一种双重的病态所困扰:我所看得到的一切都令我大起反感,同时我又一直不停地责怪自己没有看到那么多我应该看得到的现象。

类似这样的段落数不胜数,这是一本在通勤路上被我草草翻完浪费的好书。

相比之下,瓜亚基那本则更满足一些猎奇的心理,诚然,他有很强的故事性,而且这种故事性带有一种真实发生的研究的背景,就更引人入胜了。或许印第安人一些被视为原始的习俗可以被置于更广大的宽泛的人类真实的宏大视野中去进行引申思考,然而那是次一级的,更不相关的了。这是一本好读的书,也是一本在人类学的学科上优秀的著作,但仅此而已。对非学科的我来说,引不起多大的思维的乐趣,而是有着一种肤浅的文学和猎奇的兴趣。然而这仅仅是和列维纳斯相比而言,事实上,这仍然是一本优秀的著作。

只是有一点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书名要被翻译成编年史呢?似乎这本书的写作手法和编年史毫不相干,更像一种专题性的写作,我查了书名中的Chronique一词,也有报纸专栏的意思。在豆瓣发起了讨论,希望有人能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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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做梦,梦到妈妈和我在讨论买蛋糕,我们一如往常,还去参观了一户人家的装修,他的房子装修成绿色,有白色的柜子,全屋装了白色的类似洞洞板那样的网装架子,每一面墙上都挂了,我一边看一遍和我妈在讨论。

zhx也在梦里作为背景出现。他前几天天天作为主角在梦里出现,因此我每天起床时,心里都有淡淡的喜悦,非常满足。梦里他对我的回应是主动的,积极的,我感觉自己被默默的温柔关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