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没更新了,感觉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啊

上次更新是阿娘过世的时候。到现在已经两个半月了。这两个半月我的生活太有密度了。

十一之后出差去了成都,这是我第一次去成都,是自己要求的,为了做活动,搭着发行去天府书展的机会就去了。发行住的酒店也太好了,我留下了嫉妒的泪水,他们出差感觉就是很混。书展除了摆书的那一天有点事情做之外,其余时候都无所事事,说是看展位,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人。

期间和两个译者吃了一次饭,有个译者YUYUE真是天生的star感,短短接触的几个瞬间我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他带着一个学生,吃饭的时候学生很乖的去给他买烟,而他处处表现出潇洒不羁的一面,有种游戏人生玩世不恭的态度,但对人又很谦和礼貌,非常有绅士风度。和zhx的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那种感觉不同,非常潇洒,妙语如珠幽默风趣,叫人移不开目光。

连小刘都对他非常有好感,这样的人是天生的明星型人格吧,加上外表又瘦又漂亮,像搞艺术的明星,这样的人居然研究德国哲学和黑格尔,真是好反差啊。

礼拜五活动结束后,和小刘就进行了疯狂玩的模式,去看了大熊猫,吃了川菜,去了锦里,宽窄巷子,走马观花,有种有今天没明天的疯狂玩的感觉。

成都回来一周后,和碧丽去了北京玩。是冲着环球去的,但我并没有觉得环球有多好玩,再次感慨那种很消费主义的乐园完全不适合我,要不是因为哈利波特,我才不会去,但就算是哈利波特,也让人生气,没想到禁忌之旅这么恐怖,玩的我的头都要晕了,工作人员都很不耐烦,哈利波特的态度是环球所有乐园里最差的,黄油啤酒很难喝。所有的周边我都觉得很boring,都没有眼前一亮的那种好看的周边。

第二天是周六,去了故宫,我好喜欢故宫,回来以后就开始各种找故宫的直播之类的看,去了故宫后感觉其他的园林啊之类的都不想逛了。从神武门出来后是五四大街,对面是景山公园,下次去北京我要去景山公园,站在那里眺望整个故宫。五四大街也好美啊,在那里走着,感觉就和上海愚园路啊思南路啊应该差不多吧,但又是完全不同的味道。

但是北京的菜都好难吃,豆汁一股屎味,爆三样恶心的我快吐了,还有一个叫艾窝窝的,糯米团子里放了白糖,白糖都没划开,这么粗糙的嘛。

南锣鼓巷就和成都的锦里之类的地方差不多,俗称骗游客钱的。稍微逛了逛就出来了。

时间太短了,如果在北京多住两天就能看到更多老北京的有趣的景点了。我们住在南锣鼓巷旁边,一路上走的时候,旁边都是老式的四合院,看见那种破旧的感觉就觉得很亲切。可是我没有时间好好逛逛。

又过了一个礼拜去了南开开会,这次会让我整个亢奋的情绪维持到了现在。但又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小心眼了。

我在这次会议里深刻体会了会议的本质是社交,南开很会来事,那种周到细致的招待让人很舒爽,因为出版社的身份,也受到了很多与会老师的尊重,那几天,我一直在想,怪不得好多人都想往上爬,我只是个小编辑,但已经能感受到别人精心招待的舒爽了。那些大佬走哪都是别人捧着,该有多大的定力才能时时提醒自己不要飘呀。

Y出了很大的风头,我心里有点不爽。日志是写给自己看的,对待自己要诚实,虽然我对别人吐槽时能够举出很多事例来说明Y不会做人,情商低,没有提到我之类的。但事实就是我因为Y出风头而感到不爽,尤其是这个桥百分之90都是我搭建的。

但是过了一个月了,再来想想,如果没有Y,我自己单枪匹马去,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来接洽,没有任何一个领导来抢功劳,也没有人来担负,会不会我也会觉得很惶恐呢?从这点上来看,Y虽然做人情商低,不地道,但帮社恐的我承担了一点责任,我还是轻松的。只是我本来希望的是像钱这样的领导,会承担了领导的责任,又会点出我出的力,但Y不是,我不能强求每个人都像我希望的那样去做。一个月了,心气也平了。

去南开更高兴的是能够一个人住一个房间。我发现自己对住的地方还挺有讲究的,独住让我觉得很自由。这好奇怪啊,现在不是天天在独住嘛。但还是因为独住觉得很高兴。可能是因为异域感吧。

进入11月,我似乎彻底放下了zhx。一方面是YUYUE给我的冲击,我很庆幸只是偶尔接触下他,否则我一定会喜欢上这种人的。去南开又见到了YUYUE,他像小孩一样的耿直和自来熟的热情,以及潇洒不羁的风度非常迷人,我当然知道他对每个人都会这样,对我的热情也是由于我的身份,但还是有点抵抗不住哎。他是那种即便是直男也会想要亲近的人吧。天生自带明星感。

从南开回来的亢奋让我很想做些好的选题,对于做选题爆发出了强烈的热情。

而让我意外的是,一年后,zhx给我点了个赞。在我一条朋友圈的下面。我几乎都以为他不在玩朋友圈了。11月18号,我去童书展的那天,他转发了一个陈左权的采访视频,我一周后才看到。

这些断断续续流水账的几乎就到此为止啦,11月也有些值得记录的快乐事,去上海野生动物园玩了,看了大熊猫,也弥补了小时候没去过野生动物园的遗憾。去了童书展,知道有个书的品牌叫千寻,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国产儿童小说,对写作有了很多信心。

(那你倒是写呀!)

以及,自从10月4日瘦到巅峰后一路崩现在也没挽救回来的体重。10月4号早上瘦到了41.4,真是2年来最瘦的体重。

而其实也就认认真真控制饮食+锻炼一个半月吧。

现在10月和11月都没怎么认真控制,所以真的不要再说瘦不下来啊,是没有认真再努力而已!

关于爱,我真的也是无能为力了,以及考勤

爱太痛了。

前两周他的步数突然停了,我整个人都疯了。

我不知道再去哪里可以找到他的痕迹,甚至动起了古早的念头,比如从他的qq上线与否来看,但这次特别不巧,他的qq一直显示电脑在线。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我脑海中冒出种种可怕的念头。这种不安搅和的我本以为麻木的心情一下子重新涌动起来。我甚至觉得很疲倦了。为什么总是反复在做这样一种循环,失去他在网络中的消息,然后发疯,然后看见他的消息,知道他至少此刻还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又回归到平静,一种毫无进展,消极的平静中。这种平静蕴含着绝望,因为我的最低限度是他活着。

前几天看到张棪琰的八卦,说她介入一个已婚男演员的情感生活,这个男演员的原配发了一篇博文,说到打她丈夫手机,怎么也打不通,担心的坐立不安,彻夜未眠。后来在张棪琰的动态中看到他丈夫的痕迹,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知道他平安。这一段太让我共情了。在失去他动静的那几天里,我甚至发疯的想加他妻子的微信,至少知道他是否平安。

后来我总算想到了,在他们医院的门诊预约中查看他是否可约,几乎是每天熬日子,从周一到周四,他的预约没有变化,周四下午的门诊始终是可预约的状态。我这才松口气,也许他只是把步数给关了吧。

他的微信运动的背景是和女儿的照片。关了后,他家人的痕迹在我能查到的任何互联网的遗迹中都不可寻了。我甚至猜测他是否就是为了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微信运动的背景所以才关的,甚至阴暗猜测是否他想弱化或者尽量打造没有家庭的形象。

在那几天几乎快要疯掉的日子里,我不止一次的想到,也许他死了,也许他出意外了,但我不会知道任何消息。他死了我都不会是能参加追悼会的人。

而我,我要是默默死在哪个角落,他会知道吗?他在乎吗?他也不会是会来我葬礼上的人。

这个认知从我刚爱上他不久就哀伤地存留在心中了。可我没有办法,现在也没有办法改变。他的一点变化仍然牵动着我,我对他的爱,一会充满神性,一会又阴暗爬行。这个死结,会持续一辈子吗?也许有天我七老八十了,就像章子怡对梁朝伟那样,说出口了吧。反正那个时候离死也就差一口气了,什么也不在乎了,这辈子就这么蹉跎过去了。

说到蹉跎,这几天看玉骨遥,对肖战有点上头。我从时影爱上了肖战,之前看《陈情令》也没那么喜欢肖战呢,但是现在想到肖战,竟然有了丝心疼的感觉。但更多的,还是普通人对光鲜亮丽人物的嫉妒吧。甚至对自己无能的一种愤恨。

怎么说呢,似乎自己处在一种矛盾的状态中:当我没接触到高端的文化行业时,我总想要往高逼格上靠,但我现在靠上了,又一直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我就是不喜欢社科啊,我根本不在乎那些社会议题,社会学不喜欢,哲学就更别提了,我在哲学上就是个木瓜,我看书稿就像被水浸过一样,干了就没有印象了。雁过无痕。我在学术上没有长进,我对于学术的靠拢只是出于虚荣心,似乎和这圈接近了逼格就高了。事实上,我就是很俗的人啊,喜欢看类型小说,看娱乐八卦,看通俗的恶趣味的东西,大众文学这样的才更适合我吧,纯文学对我来说都是需要打起精神才能读的。

我不是个文化人。我骨子里是小市民。对于文化的靠近是出于虚荣心。

我现在才认清了自己。所以我为什么不去索性下降逼格,去做泛娱乐的东西呢?因为我懒散,我没有办法,也没有毅力去像刘慈欣,当年明月那样坚持写作。我甚至宁可在计划里把锻炼提上日程,也不想把写作放在计划里,我当然是想的。在梦想中,我的自我实现是个完整表现自己的作家,可是,真的去写作,打起的精神竟然远远超过去跑步机上的精神。如果再这样下去,真的是要一事无成了。

没有爱情,没有真正为之努力去完成的自我实现,甚至连工作的热情都没有,只有不断的抱怨。

因为要考勤了。

要考勤了。这是最近另一个让我烦躁不安的理由。前几周拉肚子,有好几次地铁坐到一半就出去找厕所,上完厕所再接着坐,这样会耽误至少20分钟吧。不考勤的时候觉得无所谓,考勤了,这又变成了我另一个焦虑源。地铁上的风好冷啊。吹得我都要起鸡皮疙瘩了,拉肚子的时候,吹会冷风就想上厕所了。

而且还动不动就扣钱,今天任老师和我说,他去卢森堡两月,几乎钱都要被扣完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我瞬间感受到社里严格了,考勤也是,动不动就扣钱。但是对加班和出差就完全没说。人民社的风气一去不复返了。我心里有种很重的失落感。但是我也不可能辞职,我还有房贷要还呢。

如果能还完房贷,存款200万,可能就可以平静从容的面对这些了吧,毕竟可以不受束缚了。是走是留全凭本心。

 

放假第一天,想到年后的工作,心里焦虑

心里还是有点乱糟糟的。

算了算手头的年终奖,加上今年存下的工资,不出意外的话,扣完税能存下将近20万。和我爸开玩笑,说如果接下去两三年还是这个收入水平,那可以全款在湘潭买套150平的大House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有些心动,特别想搬离上海,去房价更低,更不卷的地方。每到这个时候就很羡慕r老师,她还有两年就退休了,现在正是最好的时候,可以随着自己心意出书,收入也稳定的多。我知道以我这个年纪和资历去和老编辑比没有必要,但是我总忍不住焦虑。

自己也反思了下,好像自从搬到七宝后,我的心态一直很不好,调整不过来,之前是装修后的气味问题,带着防毒面具办公,虽然领导不说,但心里总归是有微词的。然后是通勤,一个小时40分钟的通勤(我对外宣称),实际是我爸在地铁下来后接送了一下,但是天气冷,老让他接送,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可就算如此,一个小时20分钟的通勤距离也够呛。基本上回到家里随便做点什么就到了睡觉时间。所以总是报复性熬夜。

然后明年最忙的时候又是赶上装修,想到要忙到昏天黑地的日子,心里就打怵。

昨天睡觉的时候我也在床上想,现在日子繁琐忙碌又怎么了,再难能比得上前两年妈妈住院的难吗?但回过头来想,出来混都是要还的,之前是P老师当部门领导,对我也比较宽松。现在Q老师来了后,虽然选题上能够鼓励大家多出,但也造成了新一轮内卷,请假也没那么好请了。

前阵子雄心万丈,觉得要做点事情,比如定期写公众号,写小说框架和计划,以及做点中哲的普及型工作(受喜马拉雅启发),但是一样都没落实,对自己也有点失望吧。

然后办了健身卡去了没几次就不去了,身体乳也没定期涂,加上连着两年逃了体检,不敢面对,今年9月的体检,越想心里越紧张。我的天,还有九个月呢!

初步定了下计划,过了正月十五就去健身房了,每天Keep上记录下吃的数量,如果有些事避无可避,至少我也努力了不是?然后上半年至少写两篇文章。具体到内容,就是科大哲学系一篇,另一篇没想好。

就这样吧。

Q老师在年终谈话的时候说我太过佛系,很多节点赶不上就不赶了,不得不承认,说的还是对的,我没有逼自己。但我也不想在工作上逼自己,就在这些我真正想做的事情上逼一逼自己吧。

另外一个安慰自己的是,去年比前年工作卖力,所以收入增加了,说明努力工作还是有钱的。算个好消息?

前几天看到张哲瀚公号上的新文章,他说明年会特别好,巨好,过了这个坎会好到不行的那种。我心里很受鼓舞。这件事重塑了我的三观,让我看到人心险恶,一个人勇于表达,并真正表达了,会有想象不到的多的人去从各种角度挖空心思往恶的方面理解。而一个真实鲜活的人,比起谦逊低调这些更符合大众审美喜好的人来说,好像大家更乐于把他打下神坛,虽然他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在神坛之上。通俗的说,就是见不得人好。

这也使我认识到,不要在意别人的观点,别人的批判,虽然可能他们让我很难受,但没有做到真正的自己,我会更难受的。如果我明天死了呢?

这些别人的观点,也包括社会的伦理道德。

又想起读研时候研究的郭象了,我那时候觉得佛学和郭象有点像,我怎么会这么认为呢?宗教还是小了。但佛教的有些经文,比如《金刚经》就很哲学,很深刻。我想起黑塞说的,一个真正寻求真理想找到自己之道的人,是不会遵从已有的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