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法随

这个世界应该就是言出法随的吧。

今天和任老师去炮台湾公园然后聊了很多。

说了下家庭的焦虑啊,然后单位的事情什么的。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就是人真得好好做好手头的事情。比如社里管小红书的妹子,这么摆烂,之前钱总还说她学历也够,要不要商量调到我们编辑室来。被我们一致拒绝了。觉得她不好配合。

所以一个人还是得好好干好自己手头的活,才能一步步结善缘。

还是要说到普普了,他真的是一步步靠自己努力打开局面。其实这个世界不是铁板一块吧,只要做好手头的事情,总是会被看见的,迎来转机。

明天真的要好好写第四章了。

立个flag,不要再反复修改第三章了。否则第四章不能够开始写了。

就这样,明天下午两点开始,不玩手机,不刷抖音小红书,不追星。认真努力感受写作的心流。

其实今天和任老师一起出去,我就感受到了人还是得和真心朋友多玩玩,放放风。好的关系和感情能够滋养人。

狗鼻子

自从桃浦家里燃气管换过之后,我前两个礼拜在万荣洗澡也总是时不时会闻到水里的异味,今天和爸爸说了,他觉得没问题,我说要叫燃气公司的人来看下,他还对我发脾气。

后来我还是打了燃气公司的电话,两小时不到人就来了,查下来确实煤气灶下面的软管漏气,燃气公司的人当场就给我们换掉了。

爸爸没话说。

我也松了一口气。本来还在心里想要不要过完年联系燃气公司,或者怎么说动他去找燃气公司。现在这样索性快刀斩乱麻,一下子搞定。

这是一件挺好的事,没有内耗。

下午去奥乐齐转了一圈,接到表哥电话,说后面几天怎么安排,要不要吃饭什么的。有一种稳妥的温暖。

只要初一早上给zhx发完微信,就好了吧。一年一次。

年终奖

只有12万。2024年都有12.3万呢。

而且去年是做的很多的一年,心里有落差感。

不过因为最近满心满眼都在新小说的构思上,对于上班的收入,嗯,就这样吧。

明年要继续坚持早睡,努力锻炼,健康生活,用心写小说。工作上已经看透了,努力未必多钱,不努力未必少钱,合格就行。

看来过年前是写不完了

《大梦》(现在暂时叫浮光)估计写不完大纲了,在过年前。

办公室老虞头今天还来,一早上吵吵嚷嚷的,我静不下心来思考。

昨天去做了个足疗,在足疗时候倒是想到了一些点,今天早上想整理下,被吵得脑仁疼,根本静不下心。

早上踏进办公室,听了一耳朵,据说我们今年年终奖下降了,以前单位好的时候,我也没拿到很多,现在不好了,倒是首当其冲了吗?

想想这些就很丧气。

而且每次都是拖到最后才说,人家部门早都说完了。反正不管好坏,也不影响领导的。

明年要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尽可能多的摸鱼了。

 

嫉妒或者别的

最近真的很疲倦,身上懒洋洋的。大概这就是前阵子疯狂看小说和磕西皮的后遗症吧。

想起之前中午还能去七宝寺庙里走走,或者去七宝老街,文化中心那些地方,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现在中午我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在办公室眯一会。昨天一点睡的。再想起早先时候,在福州路时,曾经每天去百联上面的西西弗,一天看50页,把余华的《兄弟》站着看完了。

甚至不久前,在园区的书房,每天中午看《中亚行纪》,断断续续花了几个月时间看完了,对了,还看完了《敖鲁古雅》。

怎么像上辈子的事情了呢,现在就是好累好累,眼睛累,肩颈累。脑子也是蒙蒙的,一下班靠毅力支撑着去锻炼,然后赶紧回家洗澡在家看耽美小说,甚至只能看土狗看的酸涩文 。虽然睡前看小说是一直的习惯,但好像自从《雪迷宫》后更沉迷了。

昨天有那么几个瞬间,我好像从那种吸毒一样的快感中解脱出来,空洞地望向我的生活。然后发现没什么好看的,那些真实生活的引力脆弱得很,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当我解脱出来漂浮在真实日常的上空时,看不到多少爱,多少乐趣,干涩的我想立刻淘到那个娱乐的,意淫出来的光怪陆离的世界里。

在真实世界里,我实在是平庸的很,昨天听到领导赞赏yu做的书时,我内心还有点嫉妒。感觉自己丑陋且无能。

哪怕是最纯净的那片净土,我对zhx的爱也萎缩了。写作只是变成一根薄薄的绳子,靠着一点虚荣和不服输死撑着。这口气要是散掉了,我就彻底堕入了庸常。

问题就在这,我不想生活在庸常里,又没有能力够到另一个意义非凡,更光鲜亮丽的生活里。

 

生命

工作群里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书展的事,发着书展的图片。早上我在群里传了两张封面图,翻上去一看,上一轮投票的封面是吴老师。

当时只道是寻常了。

想象他现在看到群里的讨论会想什么呢?还是什么都不看,陷在命运的焦灼里。

16年进社,现在已经快10年了,就算不怎么聊天说话,也是快十年的情分。他的工位上还摆着书和稿子,人却已经暂时退出了我们的日常。还会回来吗?不知道。

和之前知道wangc生甲状腺癌不一样,这次是纯纯的难受,那次好像就是事不关己的吃了下瓜。上次有这样的难受感觉是校对科的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

生命好容易随时出意外啊。

上周末就有点丧,觉得人生最快乐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我想象不出来还有什么比12年的4月,考完研究生复试通过后更快乐的了,那时候把工作辞了。在家天天撒欢玩。下午看《生活大爆炸》,晚上看小说,有时候看到六点多,妈妈回来,她开门看到我,说你怎么傻乎乎的。

这样的场景再也不会有了。我想象不出来还有什么快乐的浓度。以后只会越来越悲哀。

周一我坐到工位上,还觉得这种日常挺好的,抑制了我的丧,没想到就听说吴老师的事。哎。

想到zhx,曾经有很多可笑的想和他一起做一些事的憧憬,现在好像也提不起劲了。

温暖的神会一直注视我,给我力量,为我托底吗?

会把一个好的惊喜留给我吗?

找到了之前记在豆瓣说说里的一段话

人渴望信仰,渴望被一种极具温暖又宏大的东西紧紧拥抱住。这其中似乎也隐含着懦弱:为什么人就不能再极致孤独的旷野上,任由孤独一次次把他击垮,而他又一次次站起呢?最终这个人,这个个体的不屈的人会被击倒,他会在深深的绝望中归于尘土。在他临死前,他想到他的一生中,曾站在无数扇大门前,无论他朝哪个方向走,都会进入到一个温暖的永恒之中,但他不。他仅仅只是站在原地。他的不幸是由于他的完全自主的选择。这种不屈毫无意义,但谁能说这不是一种精神呢?

 

2024年8月28日记录在豆瓣

可作为《逃离盖亚》主题

我给他发了微信

大年初一那天,我七点多就醒了,早上八点多把编辑好的微信发出去,没过多久他就回复了,礼貌地说已经回国了,今天在值班,然后就是一堆祝福语。

我回了一条大年初一值班有点惨,然后夸了下他头像,问他有没有去玩。他说那必须的,然后不等我回复就说欢迎我今天没事去医院和他们一起吃火锅。

哎,谁大年初一会去医院吃火锅呢,也太不走心了。我谢了谢他,说我也很想去英国的爱丁堡玩,然后祝他度过清闲的一天。

发完这条我心里就感觉完了,这次交流的机会又给我跑偏了,他后面客气回复一条就完事了,没想到他回复了一条,问我什么时候去他给我建议。

本来说想去爱丁堡就是一种附和,我只能回答他好呀,我去了一定和你说。然后他没回复了。

我感觉自己好尬啊。

和LJL交流后,她也无语了。觉得我们就是在尬聊。其实不对,尬聊的就是我一个吧。他只是说了几句不走心的客气话。

这次的微信比之前单纯发祝福要多聊了几句,但好像依然在外围打圈圈,我感觉问题出在我身上,可是,我又应该怎么做呢?或许这是好几个月甚至一年来不可多得的一次聊天机会。我苦笑着问LJL,要是我就装听不懂客气话直接去医院和他一起吃火锅会怎么样?她说那以后他可能再也不敢随意召我了。

这个“召”字用得可真妙啊。

不过,我觉得zhx在我心里激起的涟漪变浅了,要是四五年前,我会懊恼死自己,可是现在我只会有些淡淡的遗憾。

初一晚上我去看了射雕,真是头疼欲裂,电影也不怎么好看,整个人处于一种想吐又吐不出来,头疼的完全炸掉的感觉,这种状态即便他诚恳邀请我,我也不能和他见面。

不过,他真的变成老气横秋的中年人了。

我甚至觉得可能现在这样才是相比起前几年更舒服的一个状态,我好像能够突破自己去主动联系和说一些话了,就算不如预期,也不会受到要死要活的打击了。

我真希望我能对很多人都有这样喜欢的感觉啊,在成都的时候,我就有种微醺感。我好希望能一直拥有这样的感觉。

今年过年好无聊,如果不是他在我心里激起涟漪,以及明天邀请小刘来我家,就只能在家无所事事和爸爸大眼瞪小眼了吧。

爸爸越来越老了,心态也是,其实68并不算很老,但爸爸已经觉得自己是个老头了,上次去南京时,舅舅问我爸爸身体怎么样,我和他说我爸现在好像做一点事精力就觉得不行。舅舅就说,那你以后负担又要大了,我听了心里一激灵。好像确实是这样。他精力不行,就会心情不好,然后就说一些让我很难受的话。然后我的心情也会不好,会一直不好很长的时间。

在万荣家里好像就是一直这样的状态,非常懒散又没有目标。但是在桃浦就不会,心里会很有想做的事情。

我觉得还是得在家的时候努力看书和写作,或者看一些电影之类的,总之得做一些正向的事情,或许命运就是让我现在得不到我想要的爱,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吧,因为我还没有为我自己真正要做的事情尽了全力。或许我的爱情是要伴随着真正自我的完全展现(我的写作的有所成就)而开始的。那我就要努力了,要多写,坚持到40岁,不知道是不是会有惊喜。

那时zhx就要50了吧。

 

终于来姨妈了,以及被《收获》退稿

昨天晚上收到《收获》的退稿信,虽然意料之中,但心中仍有一些淡淡的失落。今天在办公室把几年前写猫的那篇退稿函拿来比对了下,一模一样的语句,甚至退稿的时间都卡在3个月差几天,感觉是机器设置的到点回复时间。

早上大概查了下网上纯文学的一些投稿和网络平台的露出渠道,重新整理了下心情,觉得昨天看得一个短视频里po主说得对,需要屯稿,也需要慎重对待每一次机会。

过完年再试试投另外几个刊物吧。

另外今天终于来了姨妈,算算时间,除夕是第三天,应该不影响什么了。

刚才和碧丽聊天,才知道她竟然是一个人来杭州和绍兴玩,而且已经玩了3天了,要是早问她就好了,本来也想明天不来了,去哪里玩玩的。

zhx在小红书更新了去伦敦的一些攻略,我有点期待初一那天我给他发消息后,他会怎么回复呢?我也要做好他不回复的思想准备。毕竟,今年的盼望是找到一名真正适合我的男朋友啊。

重新罗列下今年的盼头吧:

1.减到80斤

2.写2-3篇小说

3.找个互相喜欢的人

 

其实本应接着昨天的写,但……

我有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感。

早上看到重庆开会的会议新闻稿出来了,我在里面又胖又丑,心里很难过。

去找钱签字,她问我对新总监这个职位有什么想法,我实话实话觉得应该是在两个室主任里面选一个吧。然后她说范比较中意wangchong。我心内一惊。

没想到同样都是一起进社的,她已经要升到中层了。

说心里不酸是不可能的,但更五味杂陈的是,在我想成为的那类人的赛道里,我也没有做到。

昨天看刘宇昆的《转生接口》,再看看我写的,那真叫什么东西呀。唯一安慰的是,把一个不算很出彩的点勉强有始有终写完了。

我现在对自我的厌恶达到顶峰。总觉得太慢了,我的思维也很迟滞。

是不是天生就是平庸的人呢。

 

阿娘走了

上周三晚上突然接到爸爸电话,说阿娘走了。

此时我还在心里算计着下着雨还是回家吧,吃的少点,多锻炼下,消耗点热量之类的。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有点愣。

然后打电话给表哥,他按掉了,说在开会,我发微信给他,他马上回了电,大家都挺迷茫的,他问我现在要干嘛,我想了下说要不你来我这吧。

在等他来的那段时间,我爸又来电话了,确定照片,联系一条龙的人,然后发愣等着。

难过吗?好像也不真切。

阿娘对我是极好的,她走了以后,没有人会再像她一样,见面就会让我多吃点,多穿点,不管我穿什么衣服去看她,她永远觉得我穿的不够暖。不,在这之前,已经快两年她没有这么说过了,她在两年前就已经老糊涂了。好在她终于还是跟着搬了新家,搬到了明亮的地方,死在了所谓的自己家中。

表哥回家后,那天晚上我们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奇怪,我本来不怎么伤心的,但是他哭了以后我还是跟着哭了。

我感觉自己被这几年的亲人过世已经磨平了,甚至觉得阿娘走了反而是种解脱。我想起租的房子里那种阴惨惨的环境,想起武进路,想起阿爷走之后,有次堂姐和我说阿娘好像大便有点出血,我心里很不安,那是12年的事了。如果那时候阿娘走了,我会感到撕心裂肺疼痛的。现在好像只是心里钝钝的

前几天在手机里翻出14年时候给阿娘拍的照片。时间过得飞快,以前小时候觉得去阿娘家好像一辈子及都不会变似的,大妈妈,我妈,大家定期聚一聚,阿娘走了,哪怕姑妈还在,妈妈还健康,家里那种温暖热闹的气氛就能一直维持下去。

谁能想到还有后来呢?阿娘走了,我感受最多的不是难过,而是萧瑟,想到以后会一个个送别亲人,下一个是外婆,在后面是我爸,然后轮到我自己。

就像和我哥说的,因为我们都没有下一代,所以失去一个亲人,就是世界剥离了一点。我似乎有点早,但我觉得他46岁,差不多是时候感受这些了。

去顾村守灵的时候,看见堂姐,这是两年来第一次见到她。我好像突然释怀了。阿娘走了,不像小时候,这一次吵架还有下一次聚会可以见到,一次又一次,总是逃也逃不掉的,外界环境会逼着我们见面和好,这一次,阿娘也走了,我们如果不想见,也就不太会有机会见了。生命终于露出苍凉的底色,以前小时候的热闹烟火气,都是大人给我们营造出来的。

这么想,阿娘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但是她创造了一个家族,比我了不起多了。

但是她在的时候,我似乎很难和阿娘沟通,我说话,她也听不懂,她只是希望我坐着,睡在武进路,然后烧给我吃,做给我穿。如果有下辈子,希望阿娘多为自己活一活吧。

 

好难过啊怎么又胖了,挫败

今天是姨妈期的第二天,晚上体重43.95,腰围67,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胖的要死的样子,看见自己滚圆的后背,就难过的不行。连找对象都没力气了。

真奇怪,一开始我并没有很认真想减肥,就是想随便减吧,但是随着对这件事情的投入,好像它变得越来越重要,占据了我的心神。我现在已经贪婪到想回到大学时候73斤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的脸尖尖的。这么想的时候,好像也的确生活有了点目标。

如果能够早日瘦到80斤,后面继续维持,也能腾出手来做点别的事情吧。

话说今天蓝男回来了,我听见他说要去办理去德国的签证,我好嫉妒。

今天就这样吧,也没什么心思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