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发了微信

大年初一那天,我七点多就醒了,早上八点多把编辑好的微信发出去,没过多久他就回复了,礼貌地说已经回国了,今天在值班,然后就是一堆祝福语。

我回了一条大年初一值班有点惨,然后夸了下他头像,问他有没有去玩。他说那必须的,然后不等我回复就说欢迎我今天没事去医院和他们一起吃火锅。

哎,谁大年初一会去医院吃火锅呢,也太不走心了。我谢了谢他,说我也很想去英国的爱丁堡玩,然后祝他度过清闲的一天。

发完这条我心里就感觉完了,这次交流的机会又给我跑偏了,他后面客气回复一条就完事了,没想到他回复了一条,问我什么时候去他给我建议。

本来说想去爱丁堡就是一种附和,我只能回答他好呀,我去了一定和你说。然后他没回复了。

我感觉自己好尬啊。

和LJL交流后,她也无语了。觉得我们就是在尬聊。其实不对,尬聊的就是我一个吧。他只是说了几句不走心的客气话。

这次的微信比之前单纯发祝福要多聊了几句,但好像依然在外围打圈圈,我感觉问题出在我身上,可是,我又应该怎么做呢?或许这是好几个月甚至一年来不可多得的一次聊天机会。我苦笑着问LJL,要是我就装听不懂客气话直接去医院和他一起吃火锅会怎么样?她说那以后他可能再也不敢随意召我了。

这个“召”字用得可真妙啊。

不过,我觉得zhx在我心里激起的涟漪变浅了,要是四五年前,我会懊恼死自己,可是现在我只会有些淡淡的遗憾。

初一晚上我去看了射雕,真是头疼欲裂,电影也不怎么好看,整个人处于一种想吐又吐不出来,头疼的完全炸掉的感觉,这种状态即便他诚恳邀请我,我也不能和他见面。

不过,他真的变成老气横秋的中年人了。

我甚至觉得可能现在这样才是相比起前几年更舒服的一个状态,我好像能够突破自己去主动联系和说一些话了,就算不如预期,也不会受到要死要活的打击了。

我真希望我能对很多人都有这样喜欢的感觉啊,在成都的时候,我就有种微醺感。我好希望能一直拥有这样的感觉。

今年过年好无聊,如果不是他在我心里激起涟漪,以及明天邀请小刘来我家,就只能在家无所事事和爸爸大眼瞪小眼了吧。

爸爸越来越老了,心态也是,其实68并不算很老,但爸爸已经觉得自己是个老头了,上次去南京时,舅舅问我爸爸身体怎么样,我和他说我爸现在好像做一点事精力就觉得不行。舅舅就说,那你以后负担又要大了,我听了心里一激灵。好像确实是这样。他精力不行,就会心情不好,然后就说一些让我很难受的话。然后我的心情也会不好,会一直不好很长的时间。

在万荣家里好像就是一直这样的状态,非常懒散又没有目标。但是在桃浦就不会,心里会很有想做的事情。

我觉得还是得在家的时候努力看书和写作,或者看一些电影之类的,总之得做一些正向的事情,或许命运就是让我现在得不到我想要的爱,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吧,因为我还没有为我自己真正要做的事情尽了全力。或许我的爱情是要伴随着真正自我的完全展现(我的写作的有所成就)而开始的。那我就要努力了,要多写,坚持到40岁,不知道是不是会有惊喜。

那时zhx就要50了吧。

 

终于来姨妈了,以及被《收获》退稿

昨天晚上收到《收获》的退稿信,虽然意料之中,但心中仍有一些淡淡的失落。今天在办公室把几年前写猫的那篇退稿函拿来比对了下,一模一样的语句,甚至退稿的时间都卡在3个月差几天,感觉是机器设置的到点回复时间。

早上大概查了下网上纯文学的一些投稿和网络平台的露出渠道,重新整理了下心情,觉得昨天看得一个短视频里po主说得对,需要屯稿,也需要慎重对待每一次机会。

过完年再试试投另外几个刊物吧。

另外今天终于来了姨妈,算算时间,除夕是第三天,应该不影响什么了。

刚才和碧丽聊天,才知道她竟然是一个人来杭州和绍兴玩,而且已经玩了3天了,要是早问她就好了,本来也想明天不来了,去哪里玩玩的。

zhx在小红书更新了去伦敦的一些攻略,我有点期待初一那天我给他发消息后,他会怎么回复呢?我也要做好他不回复的思想准备。毕竟,今年的盼望是找到一名真正适合我的男朋友啊。

重新罗列下今年的盼头吧:

1.减到80斤

2.写2-3篇小说

3.找个互相喜欢的人

 

还没来的姨妈

昨天回家头疼,整个人没精神,和R老师通了个电话后,有点气息奄奄的感觉,于是赶紧洗澡,热水冲了冲身体后舒服了些,但仍然有气无力。我只感觉是要来姨妈的前兆,于是立刻躺下睡觉,休息一会后,洗衣机里的毛巾浴巾都洗完了,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晾干后就继续睡了,连手机都不想玩。

半夜3点三刻多醒了,算算时间,睡了将近7个小时,起来上个厕所后怎么也睡不着了。内裤上很干净,肚子也没有姨妈要来前的胀痛,我有点心烦意乱。在床上躺了会后朦朦胧胧半梦半醒,感觉全身酸麻,动弹不得,似乎碰到鬼压床了,耳边有声音在说话,好像是大伯的声音,窸窸窣窣,房间仍是这个房间,只是蒙上了一层如水般的滤镜,我心急万分,害怕醒不过来,便小小的动了下手脚,用力弯了弯手,指甲可以磕到手掌心,我心定了些,脚好像也可以小幅度的移动,但要动全身就不行,一种无力的酸麻捆绑住了整个身体。大概过了一会,嘴里吐了一口气,把我吐醒了。彻底清醒后,感觉鬼压床时的清醒就像一层滤镜,清醒后的世界真实感更真。所以人怎么会分辨不出真实和虚假呢?

鬼压床后又连着梦魇,一直到早上闹钟响。

这个经历让我觉得还是得定个闹钟,无论多晚,以免真被困在梦里醒不来时,这就是个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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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下班后我还是主动给领导发了微信,问了年终奖。领导很爽快的把数字发来了,13.5。和预想的差不多,原本自己就在猜测是12.4-15之间。最后一件心头大石落地。现在只有一件事,就是姨妈快来吧。

早上被逼吃下了一包乌鸡白凤丸,希望能有效把它催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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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好像想不出什么有意思的点了,其实最有意思的就是人和人的有效交流吧,走亲访友也是起到这个效果。我在过节前想去南京,也是为了这个考虑,但好像没有达到目的。我觉得和舅舅聊天都要比和小朋友一起玩有意思,我是不是真的变成大人了呀?

虽然也可以自己去逛逛玩玩,但好像一个人也没啥意思,现在觉得“啊,这如果有个人一起多好”的时刻越来越多了,但我也深刻知道我不会和zhx走到这一步。

而且在身体不适时,我就会想到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要是生了小孩,还有小孩在旁边吵闹,那种感觉更不舒服。每每想到此,就会觉得小时候妈妈很容忍我,我看到贝贝小孩时,才呆了两天已经从对她有点喜欢降低到好烦了。想想贝贝身体不适,但还是要耐心对待小孩,那种日子我真是一刻也过不下去。

现在有什么有意思的点呢?出去玩或许是吧,但是我已经不太想自己出去玩了。而且也失去了找旅伴的动力。

单位里的两个男同事今年不回家,一个在网上找群友共聚年夜饭,一个可能过年在家看稿。我在心里已经不为他们感到自由,而只觉得凄凉了。我或许真的心境好了。

表哥当年在姑妈走了后,大概也有同样的心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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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灵太干枯了,或许我该像《十日终焉》的作者那样为自己构建一个庞大的世界,一直在创造中,然后结识同好。当我没有证明自己的实力时,我也无法认识同样水平的朋友。

 

 

还是要做计划,尽量争取“死而无憾”的感觉

昨天的计划有变。晚上没有问领导,听同事说昨天开完年会社长把每个中心总监一个个叫过去确定年终奖。我想那就再等等吧。今天再说。

今天办公室明显躁动起来了,开完年会大家果然就关心年终数字了,办公室也在说什么时候发年终奖,年终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突然就不怎么焦虑了。有一种大家都和我一样,我就放心了的感觉。

既然如此,就还是按照原计划,尽情享受节前的快乐吧。那种过节前小满的感觉比真正的过年更幸福迷人。

今年的每一天都在努力生活,下班认真健身,饮食控制上磕磕绊绊,但也在努力控制,更重要的是,今年还写了两篇小说,我很满足。有一种没有白活的感觉。甚至自我感动地想,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去,若有心爱我的人,虽不能尽情了解我的全部,亦能从这几篇留下的小说中了解到那个最精粹的我。我在这人间总还是留下东西的。

去南京前,我称了下体重,早上85斤,腰围最细时62.5,晚上42.95,腰围最细时64.5,差不多比起24年的年头,减轻了5斤左右。

今年我想过年两个礼拜,即便长到87斤,按照计划,明年减到82斤,腰围在早上61,晚上63左右,,等明年回头看是否能达标。

小说依然写2-3篇,《造物主》其实主要的构思我心里已经很有谱了,但总想不出好的开头,让我有点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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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之前和李洁L交流时说的一个问题,记录如下:

社会的善应该是每个人都尽他们的道,社会的恶则是有人阻碍别人尽他们的道。

如此一来,嗜杀凶残的人未必不能尽他们的道,因为只要找到想被虐杀的人就好,一个S总会找到他的M的,我本来自己想的时候觉得这个想法很通顺,因为这会导向一个无限包容的世界,就是人人都尊重人人,不像有些宗教说的,人的自我是小我。就像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一样,每一个人都互有不同,因而人性就格外珍贵。自我不是要泯灭的东西,而是要被尊重和呵护的东西。只是在呵护它的时候,要意识到他人的自我也很重要。在这种认识中,一种新的秩序就建立起来了。我们的社会就会以一种非必要不扰人的底层逻辑去构建,一切的社会机构和程序架构,都是为了最大化地保障个人心中的道。

哪怕有人想杀人,只要他找到真心愿意死的人,比如自杀者,像红斑狼疮的沙白那样,他就可以去动手。因为这非但不是恶,反而是互相善的成就。

我之前的小说《成佛》就是按照这个逻辑写的。

但后来我转头一想,这个愿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举例来说,一个人的道是希望他自己被众人艳羡,希望自己能有众星捧月,享有明星般的追捧,但他长得普通,人格上也无魅力,这不是天然的悲剧吗?

我想了很久,觉得这是个无解的问题。但我依然觉得我对社会的这种理想化的架构是没问题的,或许每一个社会,哪怕是最完美的社会,总有一些人会怅然若失。

从更深的角度来说,他们人生的课题恐怕就是接受不可得吧。

这些想法是我早就模模糊糊存在于心的,但前几天看《十日终焉》的时候让我明晰了,里面有个人物叫童姨,她有句话让我很有感触,这个人物身上挂满了各个宗教的像,十字架,菩萨的像等等,然后自己又说信母神。有人质疑她信了母神怎么还信其他的,她说,所有的神都是接近母神的方式啊。这句话真的是戳中了我。有一种以前看哲学史,里面有一个学派的观点认为(好像是莱布尼茨),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就是最好的世界,因为神创造了人,神选的世界必然是最好的。同样的道理,如果母神不愿意人接近其他宗教,人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其他宗教呢?

这种想法很有意思,可以用到任何事情上,比如你经历的所有事情,见到的所有人事都是最好的,都是必须要的,一些灵修派会觉得这就是你的人生剧本,所谓“人生没有白走的路”,不知道宇宙的真相是不是这个,但确实挺能慰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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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及,我打算今天晚上问领导年终奖了。

又又及,大年初一想给zhx发微信问好,顺便问问他伦敦玩的如何。

只要心中有想做的事,就算节日过去也会充满干劲的!~

明年的情人节在除夕之前,希望能有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找个人共度。

 

待会要干件很重要的事

就是问Q今年年终奖我是多少。

往年都是等到最后一两天,但今年领导休假了,还有6天就过年了,看样子不像是会微信主动告诉我的感觉。

我在心里反复寻思,想得越多,越焦虑内耗。担心主动问是不是会显得很急迫要钱,会不会在领导眼里太急吼吼了。但是转念一想,凭什么呀?想知道自己拿多少钱,多么正常的事,为什么要畏畏缩缩不敢去问呢。

反过来再说,如果领导已经知道了我们拿多少,但却不告诉我,那是她的问题,吊着我们一颗心,很好玩吗?我不是个很会猜心的人,与其这么内耗下去,不如直截了当去问,我昨天和R老师也说了我的心思,她说今天晚上问最好。一来年会开好了,形式上给人感觉一年尘埃落定了。二来白天领导可能会带孩子玩,晚上问不耽误她。

我决定再过两小时,五点三刻左右去问下领导。我甚至连问完以后她可能会有的回答都在做提前量猜测,这种过程很揪心,所以我想来想去还不如提前去问了算了。就算知道拿得少,也是个答案。让这只靴子落地吧。

至于领导怎么想,随便吧。

至少对于我来说,迈出这一步主动去问,是一种正向的挑战,先动主动的心念,然后再慢慢把姿势练得从容不迫。

 

心里有目标才会有盼头

看了下上次写日志的时间还停留在11月从成都回来后。

这几个月很充实又很丰富,但是居然真要总结发生了什么,好像如手伸进流水中去掬一轮月,散落的光都从指缝间溜走了。

双十一后买了一千片的拼图,断断续续拼了40来天,竟然也就真的拼完了。

在拼图时也没放弃锻炼,每天洗完澡九点多开拼,到11点暂停。值得一提的是,一边开着网易云,一边思索哪一片该放哪,非常专心,这个过程能让人忘记时间,很解压。但是有一次在小红书看到有人提出,拼图的过程没有创造,就是把原来的图片打散了再拼起来,我似乎也有同样的感觉,这个过程很沉浸,但没有创造出新的东西。

所以在拼完《来罗书店》后,我想不会再去做这类事了,除非还想为厕所出来对着的那面墙补个装饰。

因为想着要把拼图上墙,我又在淘宝上买了收藏了很久的一幅《惬意午后》,这幅画连带画框都很美貌,上墙后我的书房多了很多生气,而不是空荡荡的样板间。

前段时间也很沉迷买各种玩意,追根溯源,大概是12月中旬和哥哥去玉佛寺拜太岁吧,本想在玉佛寺请一些本命年的手链珠串什么的,没想到价格惊人,回家后我在淘宝上请了普陀山的符和普贤菩萨小卡,就此一发不可收拾,连带着冰箱贴和对联等等都买了,今年买的磁吸的对联,省去了很多麻烦。

12月的最后一天,我终于去了宣传得铺天盖地的埃及展,里面又挤又闷,真是大失所望。反而元旦那天去了果麦在龙华新开的书店逛了一圈,顺便在西岸散了散步,江边很惬意,这是第二次来西岸。上一次是是2017还是18年,刚刚进社时,社里举行的新春健步走活动,那时家里还是完整的,但我的心灵很焦灼,浸泡在苦水中,现在妈妈已经尘埃落定了,但我内心却很平静,只有淡淡的寂寞,走在这里的,如果是两个人该多好啊。

表哥前两周带着孩子来我家坐了一会,我第一次抱了外甥,小孩子呆呆的,圆头圆脑很可爱,我心里流淌着一股温柔的情感。只是没想到这种温柔在上周去南京和外甥女高强度接触两天后被完全打破了!

贝贝很热情地帮我定了房间,然后说带着孩子和我一块睡。当时听到我就有种不妙的感觉,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心累。去年外甥女来上海时还是乖乖的,今年可能和我熟了,变得人来疯起来。她在床上蹦的我疲倦无比,贝贝却很淡定,果然是做妈妈的,就是不一样。

我们草草逛了先锋书店和德基的厕所,第二天去了红山动物园,为了迁就小孩,贝贝一家陪着孩子,我自己去走马观花兜了一圈,回来时我内心无比期望孩子会住回家,可是事与愿违,小孩非得继续住酒店,此时我真庆幸我只是在南京呆一个周末,回到家我的脑子还是嗡嗡嗡的。一直到今天才缓过劲来。

舅妈给我买了烤鸭,我自己也买了盐水鸭,但好像都不怎么好吃,平平无奇的感觉。

过年前的最后一周了,今天回家打扫卫生,已经把办公室和我的小房间都整理过了。

现在只等年终奖。听r老师昨天说,他们已经定了年终的数字。可是领导休假后完全没发给我们,我心里有点生气,每年像个傻子一样就看领导分多少,没有被尊重的感觉。

R老师昨天很生气的告诉我,她帮助良多的WXX知道他们部门总监让他整理编一本叔本华也没告诉她,我心里苦笑连连。上次选题会,Y直接报了一本我几年前出过现在还在卖的书,也没和我打过任何招呼。而钱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还鼓励他做,幸好被范拦下来了。但他拦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替我考虑,觉得这样有失妥当,而是生气对方竟然只授权非独家的。范也即将走了,以后我做的事恐怕都会被挂在于的下面。想起来就觉得心塞。

所以真的不能把工作当成全部吧,只有在日常工作之外另辟一片天地,慢慢耕耘,那才是我的世界。

今年写了两篇小说,今天把科幻小说投了,成佛前几个月就投给收获了,迄今未收到消息,如果3月份还没回复,我就再投下人民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