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盖娅》投稿了

刚刚从邮局回来,那个长得像陈jiani的工作人员已经认得我了。小心地把邮戳的回执小票贴在本子上,然后又发了一遍电子稿到《科幻世界》。今年的倒数第二天,这件大事终于完成了。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退稿的过程。

刚刚回来走在路上时,倒是对下一本《大梦觉》的主题清晰了些。(或许名字要改了)

想到我曾经常泛起的感受,在外面看着灯火辉煌的建筑,心中泛起一种怀旧和温柔的涟漪,但是进入到它的内部后,总是感觉变了,内部的简陋,乏味,或者处在世俗正轨上的庸常链条中的一环,被俗事缠绕的烦乱感,让在外看到它时产生的感受荡然无存。

这样的心理我始终琢磨不透,或许可以变成下本小说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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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关于工作,也好烦啊。一本稿子作者迟迟未交,第一次合作,钱给的还挺多,但是嘴上答应一直不交稿,让我很焦虑。怕有变数,但更怕打破我的计划。

忙得要死的一个月,以及磕上了西皮

花了一个月时间终于把《现代资本主义》看完了。

可累死我了。

这个月真是丰富的不像话。

除了看稿外,还在18 19号两天去乌镇玩了下。

《逃离盖娅》也正式定稿了。打算下周去邮寄投稿掉。

然后,这个月居然看完了一部电视剧,然后深深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真是好久都没这样的感觉了啊。

《雪迷宫》。黄景瑜和王子奇的CP,我在老福特里找了很多同人文来看,有种当年喜欢上镇魂CP,山河令cp同样的感觉。我发现磕西皮的感觉很奇妙,好像心悬浮在云端,非常饥渴,但是因为是旁观者,所以没有代入感又很空虚。

和自己喜欢人的感觉不一样,怅然若失又激动不已。明知道是虚幻不是脚踏实地的充实感,但又很想沉浸其中。

搞得我这几天在疯狂找原耽文看。但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代餐。

再说回来,健身房搬到白丽广场后,好像健身热情也提高了,别小看这短短一条马路啊,对积极性的提升大有好处。而且场子小而新,反而会紧凑了。但是也失去了在操房自己一个人锻炼的自由感。嗯,不过这样能逼迫自己尽快锻炼完早点回家。

其实按照现在的这个强度来说,我是应该能瘦的,但是架不住零食吃的太多了,哎。

写到这里,刚刚丁老师居然给我发消息,让我看她用豆包辅助写的婚姻观点,然后让我介绍人给她。好烦,我看到她写的陈词滥调就觉得叹气。如果真的要写书,为啥要用豆包辅助呢?我只看到膨胀的自我。她天天在朋友圈发自己剪辑视频旅居的消息,全方位晒自己的人生。

我虽然无感,但也不想在介绍资源给她出书这件明显不靠谱的事情上满足她的自恋。

我现在好像越来越冷漠了。

对了,昨天还看了《阿凡达3》,唯一感觉是好累。剧情老套。但看得特效还行。

好奇怪明明我也没有那么热衷,为什么要去凑这个热闹呢?好像对于可有可无的娱乐也有了像工作那样需要时刻规划的焦虑感。不能容忍无所事事,这样是不是内心走到了另一种极端。如果早点开始,在中学或者小学时就这样,那或许我会变成更优秀的人吧,可我已经是个平庸的人了,为什么反而现在不能坦然享受自己的平庸,而要变成一个焦虑的平庸的人呢?

礼拜五王chong问我要不要接立信的一本稿子,8万字,26年底出,被我推过去了。其实我也没说什么不合时宜的重话,可为什么心里还是不得劲呢?可能源于她那一句,我现在手里的稿子现金流不多。有点戳破自尊心了吗?还是觉得自己得罪了领导呢?

哎。其实我这心理素质,真的要怼天怼地的人设立起来,恐怕我会比被怼的人更难受吧。

心有余悸以及肉眼可见的要忙死的一年

这周二发生了很恐怖的一件事。

周一有了一点点来大姨妈的迹象,我还有点欣慰,上次是4号来的,周一是1号,提前3天,基本准时。而且周一的偏头痛没有那么厉害,只是有点燥热。周二早上起床时果然鲜红色的月经来了。但身上一点感觉也没有,我还在想要不要吃一粒布洛芬,但是当下没感觉,又怕过分服药不太好。就带着药想着到办公室再吃。没想到地铁上到隆德路时整个人就完全不行了,有人下车,我坐下来,一瞬间比站着轻松,可是马上更严重的感觉袭来,手脚发麻,浑身冷汗没有力气,心脏跳的很快,全身难受,突然间我吐了,坐我边上的女生弹射起来马上躲开,我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沾了吐出来的牛奶麦片味道。又狼狈又难受。

交大站到了,我没力气下车,又坐了一站,到了徐家汇才下来。站台上的椅子离我几步路,这几步路都走得我举步维艰。

坐下来后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肚子的绞痛,这时脱力的感觉还有,心慌和发麻的感受好多了,可肚子疼的我也坐不住,当下又很想上厕所大便。我问站台工作人员,厕所在哪里,他说在九号线出口。我告诉他身体不舒服,请他帮忙找个女生过来,他问我要不要给我叫120,我说不用,然后他问我是不是走不动了,我说是,他说叫个轮椅过来。

过了很漫长的时间,有女生推着轮椅过来了,我旁边座位上的一个好心的女孩子还问我要不要喝水,我嘴里含着布洛芬,还是没好意思接口说想喝。布洛芬的胶囊在我嘴里黏黏糊糊的化开,地铁上的女工作人员端着热水过来,我迫不及待把布洛芬咽下。胶囊糊了,里面的药粉苦涩,但可能是这样见效反而很快。

她把我送到厕所,卫生巾里有一点大便的痕迹。我把卫生巾换掉,上了一会厕所没上出来。这时感觉已经好很多了。

工作人员把我送到出口,我打车回家。徐家汇到桃浦好远啊,居然打车花了一个小时,70多块钱。

地铁上我和于请假了,本来当天下午是要和哲学分析的开会吃饭。我在出租上和爸爸打了个电话,他下午过来帮我把膏方和四件套带过来。回家之后就完全没事了,洗了个澡,把衣服洗了,下楼吃个小馄饨,送洗羽绒服。爸爸来后一起把四件套套上,我用洗地机打扫了下卫生,去大森的深夜食堂一起吃了个饭他就回去了。

现在回想下,发作的时候只是难受,倒没怎么害怕。但现在有点后怕又很担心,好像痛经越来越严重了,不知道膏方能不能调理好,如果不行的话,难道每个月都得这么来一遭?那也太吓人了。

下周一开始吃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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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变得出奇忙碌。

现在开始看资本主义第二卷,60万字,1000多页。12月份肯定看不完。然后又被加了两本,一本是自己作来的,之前疯狂发邮件结识的老师,是本急稿子,30万字。另一本是给国关那分担任务。

天啊,今年过年虽然晚,但我能看完这么多吗?

本来计划这周看到100页的,也就看了80来页。下周在家看稿两天,看看进度吧。

然后还计划年前去乌镇,好忙碌。

逃离盖娅的最后定稿还没有定音。明年的新篇章只是个模糊的想法。健身房也得去。我的天,生活太充实了。不知道能拿年终奖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