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做计划,尽量争取“死而无憾”的感觉

昨天的计划有变。晚上没有问领导,听同事说昨天开完年会社长把每个中心总监一个个叫过去确定年终奖。我想那就再等等吧。今天再说。

今天办公室明显躁动起来了,开完年会大家果然就关心年终数字了,办公室也在说什么时候发年终奖,年终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突然就不怎么焦虑了。有一种大家都和我一样,我就放心了的感觉。

既然如此,就还是按照原计划,尽情享受节前的快乐吧。那种过节前小满的感觉比真正的过年更幸福迷人。

今年的每一天都在努力生活,下班认真健身,饮食控制上磕磕绊绊,但也在努力控制,更重要的是,今年还写了两篇小说,我很满足。有一种没有白活的感觉。甚至自我感动地想,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去,若有心爱我的人,虽不能尽情了解我的全部,亦能从这几篇留下的小说中了解到那个最精粹的我。我在这人间总还是留下东西的。

去南京前,我称了下体重,早上85斤,腰围最细时62.5,晚上42.95,腰围最细时64.5,差不多比起24年的年头,减轻了5斤左右。

今年我想过年两个礼拜,即便长到87斤,按照计划,明年减到82斤,腰围在早上61,晚上63左右,,等明年回头看是否能达标。

小说依然写2-3篇,《造物主》其实主要的构思我心里已经很有谱了,但总想不出好的开头,让我有点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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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之前和李洁L交流时说的一个问题,记录如下:

社会的善应该是每个人都尽他们的道,社会的恶则是有人阻碍别人尽他们的道。

如此一来,嗜杀凶残的人未必不能尽他们的道,因为只要找到想被虐杀的人就好,一个S总会找到他的M的,我本来自己想的时候觉得这个想法很通顺,因为这会导向一个无限包容的世界,就是人人都尊重人人,不像有些宗教说的,人的自我是小我。就像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一样,每一个人都互有不同,因而人性就格外珍贵。自我不是要泯灭的东西,而是要被尊重和呵护的东西。只是在呵护它的时候,要意识到他人的自我也很重要。在这种认识中,一种新的秩序就建立起来了。我们的社会就会以一种非必要不扰人的底层逻辑去构建,一切的社会机构和程序架构,都是为了最大化地保障个人心中的道。

哪怕有人想杀人,只要他找到真心愿意死的人,比如自杀者,像红斑狼疮的沙白那样,他就可以去动手。因为这非但不是恶,反而是互相善的成就。

我之前的小说《成佛》就是按照这个逻辑写的。

但后来我转头一想,这个愿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举例来说,一个人的道是希望他自己被众人艳羡,希望自己能有众星捧月,享有明星般的追捧,但他长得普通,人格上也无魅力,这不是天然的悲剧吗?

我想了很久,觉得这是个无解的问题。但我依然觉得我对社会的这种理想化的架构是没问题的,或许每一个社会,哪怕是最完美的社会,总有一些人会怅然若失。

从更深的角度来说,他们人生的课题恐怕就是接受不可得吧。

这些想法是我早就模模糊糊存在于心的,但前几天看《十日终焉》的时候让我明晰了,里面有个人物叫童姨,她有句话让我很有感触,这个人物身上挂满了各个宗教的像,十字架,菩萨的像等等,然后自己又说信母神。有人质疑她信了母神怎么还信其他的,她说,所有的神都是接近母神的方式啊。这句话真的是戳中了我。有一种以前看哲学史,里面有一个学派的观点认为(好像是莱布尼茨),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就是最好的世界,因为神创造了人,神选的世界必然是最好的。同样的道理,如果母神不愿意人接近其他宗教,人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其他宗教呢?

这种想法很有意思,可以用到任何事情上,比如你经历的所有事情,见到的所有人事都是最好的,都是必须要的,一些灵修派会觉得这就是你的人生剧本,所谓“人生没有白走的路”,不知道宇宙的真相是不是这个,但确实挺能慰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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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及,我打算今天晚上问领导年终奖了。

又又及,大年初一想给zhx发微信问好,顺便问问他伦敦玩的如何。

只要心中有想做的事,就算节日过去也会充满干劲的!~

明年的情人节在除夕之前,希望能有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找个人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