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应接着昨天的写,但……

我有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感。

早上看到重庆开会的会议新闻稿出来了,我在里面又胖又丑,心里很难过。

去找钱签字,她问我对新总监这个职位有什么想法,我实话实话觉得应该是在两个室主任里面选一个吧。然后她说范比较中意wangchong。我心内一惊。

没想到同样都是一起进社的,她已经要升到中层了。

说心里不酸是不可能的,但更五味杂陈的是,在我想成为的那类人的赛道里,我也没有做到。

昨天看刘宇昆的《转生接口》,再看看我写的,那真叫什么东西呀。唯一安慰的是,把一个不算很出彩的点勉强有始有终写完了。

我现在对自我的厌恶达到顶峰。总觉得太慢了,我的思维也很迟滞。

是不是天生就是平庸的人呢。

 

阿娘走了

上周三晚上突然接到爸爸电话,说阿娘走了。

此时我还在心里算计着下着雨还是回家吧,吃的少点,多锻炼下,消耗点热量之类的。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有点愣。

然后打电话给表哥,他按掉了,说在开会,我发微信给他,他马上回了电,大家都挺迷茫的,他问我现在要干嘛,我想了下说要不你来我这吧。

在等他来的那段时间,我爸又来电话了,确定照片,联系一条龙的人,然后发愣等着。

难过吗?好像也不真切。

阿娘对我是极好的,她走了以后,没有人会再像她一样,见面就会让我多吃点,多穿点,不管我穿什么衣服去看她,她永远觉得我穿的不够暖。不,在这之前,已经快两年她没有这么说过了,她在两年前就已经老糊涂了。好在她终于还是跟着搬了新家,搬到了明亮的地方,死在了所谓的自己家中。

表哥回家后,那天晚上我们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奇怪,我本来不怎么伤心的,但是他哭了以后我还是跟着哭了。

我感觉自己被这几年的亲人过世已经磨平了,甚至觉得阿娘走了反而是种解脱。我想起租的房子里那种阴惨惨的环境,想起武进路,想起阿爷走之后,有次堂姐和我说阿娘好像大便有点出血,我心里很不安,那是12年的事了。如果那时候阿娘走了,我会感到撕心裂肺疼痛的。现在好像只是心里钝钝的

前几天在手机里翻出14年时候给阿娘拍的照片。时间过得飞快,以前小时候觉得去阿娘家好像一辈子及都不会变似的,大妈妈,我妈,大家定期聚一聚,阿娘走了,哪怕姑妈还在,妈妈还健康,家里那种温暖热闹的气氛就能一直维持下去。

谁能想到还有后来呢?阿娘走了,我感受最多的不是难过,而是萧瑟,想到以后会一个个送别亲人,下一个是外婆,在后面是我爸,然后轮到我自己。

就像和我哥说的,因为我们都没有下一代,所以失去一个亲人,就是世界剥离了一点。我似乎有点早,但我觉得他46岁,差不多是时候感受这些了。

去顾村守灵的时候,看见堂姐,这是两年来第一次见到她。我好像突然释怀了。阿娘走了,不像小时候,这一次吵架还有下一次聚会可以见到,一次又一次,总是逃也逃不掉的,外界环境会逼着我们见面和好,这一次,阿娘也走了,我们如果不想见,也就不太会有机会见了。生命终于露出苍凉的底色,以前小时候的热闹烟火气,都是大人给我们营造出来的。

这么想,阿娘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但是她创造了一个家族,比我了不起多了。

但是她在的时候,我似乎很难和阿娘沟通,我说话,她也听不懂,她只是希望我坐着,睡在武进路,然后烧给我吃,做给我穿。如果有下辈子,希望阿娘多为自己活一活吧。

 

好难过啊怎么又胖了,挫败

今天是姨妈期的第二天,晚上体重43.95,腰围67,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胖的要死的样子,看见自己滚圆的后背,就难过的不行。连找对象都没力气了。

真奇怪,一开始我并没有很认真想减肥,就是想随便减吧,但是随着对这件事情的投入,好像它变得越来越重要,占据了我的心神。我现在已经贪婪到想回到大学时候73斤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的脸尖尖的。这么想的时候,好像也的确生活有了点目标。

如果能够早日瘦到80斤,后面继续维持,也能腾出手来做点别的事情吧。

话说今天蓝男回来了,我听见他说要去办理去德国的签证,我好嫉妒。

今天就这样吧,也没什么心思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