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应接着昨天的写,但……

我有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感。

早上看到重庆开会的会议新闻稿出来了,我在里面又胖又丑,心里很难过。

去找钱签字,她问我对新总监这个职位有什么想法,我实话实话觉得应该是在两个室主任里面选一个吧。然后她说范比较中意wangchong。我心内一惊。

没想到同样都是一起进社的,她已经要升到中层了。

说心里不酸是不可能的,但更五味杂陈的是,在我想成为的那类人的赛道里,我也没有做到。

昨天看刘宇昆的《转生接口》,再看看我写的,那真叫什么东西呀。唯一安慰的是,把一个不算很出彩的点勉强有始有终写完了。

我现在对自我的厌恶达到顶峰。总觉得太慢了,我的思维也很迟滞。

是不是天生就是平庸的人呢。

 

三月到六月

上一次写日志还是在去武汉之前,不知不觉又是一季过去啦。

其实还真不能怪没有勤奋的写,毕竟3月13号开始到5月,真的见缝插针在冥思苦想一个短篇的科幻耶。5月底总算把它结束掉了。虽然想写的tips只是短短几个点,但好在(自己看来)也算完整的结束了。下半年打算再写一篇,今年在写作上才算勉强进入状态吧。把这几年老是在心里酝酿的,很想写的东西表达出来,无论是否有人看,至少我的内心是完整充盈的。

上一篇日志写完就立刻出发去武汉了。和碧丽8号晚上见面后就一起吃了个饭,没想到这顿不抱啥希望的饭成了这次武汉之行的亮点,其中的藕汤超级好喝,后来在小店铺也点过藕汤,就普普通通,而且还有点油腻。

9号早上先去了山海关路吃早饭,武汉人对过早实在是太有热情了。我第一次见早餐店排成这样的长队。我们吃了豆皮和热干面,还有酒酿,武汉人叫蛋酒。印象很深的是有个店铺,好像叫孙记豆皮吧,小哥一边直播一边做豆皮,精力非常旺盛,不由感慨,真的就得精力旺盛才能干很多事情啊。然后去了古德寺,这是这次武汉我最喜欢的几个景点之一,另一个是长江大桥。古德寺非常特别,又欧式又中式的感觉,地面上的石童子造型各异,也非常可爱。

下午去了黎黄陂路,龟山公园,晴川阁。晴川阁看长江大桥,望着长江,那个视野真的很棒,是什么黄浦江外滩不能比的。本来想去长江大桥上走走,可惜当时离我们最近的那个桥墩子没有开放,然后也没坐上轮渡。有些遗憾。

黎黄陂路就是九江路的感觉,在武汉我有种非常可惜的感觉,他有很多历史遗留下的痕迹,如果像上海那样好好宣传,未尝不是小资洋气的城市风景,但可惜很多老建筑也没有得到保护,就那样和周围的一些新造的大楼浑然一体,我们住在江汉路步行街,这条街也能玩一天,步行街附近有武汉美术馆,武汉图书馆,可惜时间太紧张,没办法进去,有些遗憾。

江汉路上有一个很大的茑屋书店,从黄鹤楼拍完照后我们就去了昙华林,哎,这种文艺风小街感觉每个地方都有。

但在昙华林我喝上了茶颜悦色,人生第一次喝上茶颜悦色,还没怎么排队。也算值得了吧。味道和霸王茶姬差不多。没有想象中特别惊艳的感觉。

从昙华林出来后就去了茑屋,可惜当时太累了,否则能够好好逛一逛。

第二天才是重头戏呢。

早上去了省博,本来想去东湖的,结果快到演唱会时间了,就草草逛了下,找个地方吃了个饭就直奔张悬的演唱会啦。

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看演唱会,第一次是朴树的演唱会,这次是张悬,都是我唯爱的两个男女歌手。可惜的是当时朴树和张悬一起开的“树与花”我没去成,真的好可惜。

拍了很多演唱会的视频照片,感觉很值得。本来其实今年4月想去西安的,没想到当时西安比武汉晚开票,就先买了武汉了,后来西安开了之后师姐买了,西安的场地听说比武汉好,有点嫉妒呀。

4月跟着单位一起出去玩,整个部门都去了福州和平潭,平潭大风大雨,真的没什么好玩的,而且在照片里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胖,好自卑啊。在部门合照里丑丑的。

然后平潭出了个插曲。当时因为天气原因,大家都很累了。导游问我们要不要继续看蓝眼泪,法律中心有男生就说想回去,但是也有人想继续看就说要去,导游就说只要一个人想回去我们就打道回府,然后马上有人不乐意了。想回去的人也不高兴,觉得导游在蓄意挑起矛盾。后来经过劝服,只有LHY一个人坚持要走。

那时候留下来的人口径就变掉了。觉得这个人很奇怪。加上导游害怕他回去之后投诉,就说让大家把他回去的路费A掉,他一开始说自己来,后来导游这么说了就算了,大家每人多给他出了3块钱。这件事让我觉得,真的人言可畏啊。很多人在背后嘀咕他,觉得他是奇葩。我倒觉得他完全没错。首先根据行程,就是应该5点返程的。人多人少不是少数服从多数的理由。既然行程是这样定的,那为什么从平潭回福州要自己掏钱呢?

第二天我和QianMi提出我不想去连江了,Q第一句话就是出去玩不要搞特立独行。这当下就说的我很不舒服,然后我回去路上又说了一遍我不去连江了。然后Q也没办法,就让我去和薛说。我和薛打了个招呼后第二天就没和团一起玩。

舒舒服服吃个早餐,打车在福州城里逛了下,早上去了下烟台山,没人的小巷子,稀稀拉拉的游客,又清净又舒服。在路口瞎转悠走,不知不觉就迷路了,走到了华南女子学院,里面很美,用来办公了,但是保安没有赶我,我就在里面瞎逛逛转转,排了很多照片。因为是一个人,不用顾虑同伴想法,走路累了就去休息。

福州是个很生活化的城市,物价很便宜,我自己去哪里都是打车。从华南女子学院出来后就去了三坊七巷,第一天到福州时,一个朋友就带我们转过,但是当时就是走马看花,现在自己转转,我把能去的每条小巷子都走了一遍。

说实话,除了特殊的建筑风格之外,其他都和锦里,宽窄巷子之类的差不多。卖一堆网红小吃什么的。但我羞耻地承认,我还挺喜欢逛这种网红商业街的。有一种热热闹闹的欢乐的气息。

下午我在酒店点了一份下午茶,套餐只要48,然后坐拥整个非常棒的江景。如果是外滩,这样的江景得200起吧,还是和一堆人分享。

写到这里忽然完全想不起来51做什么了。

记性一日比一日差。

回看记录才发现,51看了稿子,出去锻炼了下,还写了小说。这么算起来,也算比较充实了吧。

端午去了重庆开会,对重庆的印象就是很魔幻。

写的好累啊,下次在记录。

未完待续。

对了 ,在抖音上看到庆余年的刘端端,他让我想到yuyue,一样的少年气又光芒万丈。但是真正的少年反而没有那种味道。

 

 

年终奖以及本周五去武汉哟

年前一直在写《我做图书编辑的第八年》,都没有来得及记录下去年的年终奖,钱老师把我叫过去,给我的数字是12.3,今天第二笔发下来了,我看了下是将近9.5万,刨掉这个月工资5000来块和扣的税,到手是12.4万出头,比去年多了2万多点,勉勉强强达到心理预期。

但是和别的部门一比,简直心塞。隔壁中心比我晚来两三年的人年终比我多了将近10万块。简直没法比嘛。

不过如果我15年后退休,这些恐怕都是过眼云烟吧。只是我本来以为买房之后就能随心所欲的花钱,没想到今年算了下去年花的钱,还是有危机感了,去年一年花了七八万,我简直不知道这些钱是怎么花出去的。算一下的话,大概存了17万吧,一共收入22万多点。

下一步目标是存20万,如果收入再高点就好了。如果15年后退休,哪怕一年存20万 ,退休也就300万啊。而且退休金估计很低。

不过我们这代还能等到50岁退休吗?估计都得65退休了。真是悲伤。

说点高兴的事吧,这周要去武汉玩啦。现在已经在看计划了。听演唱会,和碧丽一起逛景点,吃好吃的。这次玩完回来,就要收心努力锻炼了~!

 

值得纪念的一天

昨天考勤方案发下来后,领导今天组织大家讨论提意见,我作为长期以来的落后分子,这次倒很惊喜的发现其实大家都是落后分子,只是胆子比我更小,更渴望从这个组织内部获得认可而已。前几天我听部门的sml说,考勤以后她就可以天天5点走了,现在她不敢走,每天拖到5点半走,大概是因为她不是九点到,早走心里不太好意思。不像我,每天四点五十走已经变习惯了。

我在会上说,周末外出没说如何调休,钱似乎马上意识到我的不满立刻说,这你就别提了,编辑中心考核是看利润的,这个行政部门提还有用。但是既然编辑中心考核是看利润的,为什么又要考勤我们呢?然后钱又说,这个考勤制度出来后最烦的是总监,然后我就天真的问那是不是各部门总监要联合起来抗议这个制度给中层增加工作量了。钱马上说那有的总监会觉得考勤挺好,有些部门天天没人来,现在正好可以管一管。

我现在已经疲掉了,反正大家都可以,那我也可以。最搞笑的是中途工会的xue老师过来,她说让大家多提意见,能搞黄就搞黄掉,wu问,这是不是你搞出来的?xue说,我哪有这本事啊,人事弄出来的。

然后今天大家就在那边说,是不是31号考勤方案通过后,2月1号开始就要打卡了。这么算一下,下个礼拜就要收骨头了。

未免有点玄妙。

于下午把意见汇总好后给大家过目,然后他说外出调休这个好,这么多年从来没调休过,都是义务劳动,既然现在要扣我们,那就大家都来仔细算一算。王chong说本来就没几个钱,还想从我们身上薅羊毛,钱肯定听见了,她没说话。一开始加班这个是我说出来的,她当时就有点不赞成,现在不知道怎么想我了。

我从最开始的焦虑已经变得有点麻木了。只是希望能够多给自己争取点权益。就像有人提出的,至少一年要带薪休病事假几天。

考勤方案是李清提出来的。这个畜生。

以前社里的老的那批人蛮有人情味的,现在外来的很可怕。

我发现钱可能不太喜欢我。

我报价的时候,钱就觉得成本太高了,腾了我一句,没想到译者也没有很给力,要求提高稿费到100,我心里有点忐忑。打算等和外方签完合同后在和钱说译者价格提高的事情。

美好的过年前的期盼蒙上了一层霜。有点怀念当时在福州路,还是P老师当主任的时候了。那时候上班好像真的是无忧无虑的,只是做好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就行,年终比现在少了5万多,可是现在的操心程度和饱和度远远超过那时。如果有的选,我宁可少拿钱,多休息。

只是当时美好的时刻,因为妈妈生病而变得有些灰色了。人似乎永远也没有无忧无虑的时刻,快乐中总是夹杂着忧愁。

考勤方案下来了

就和预想中的差不多,没有提加班,各种严苛的规定,唯一好的是可以在九点到十点间弹性一个小时,心里麻了,如果别人可以,那我也可以。

更加确定了在这几年内得迅速找到自己的出口,哪怕只是纯精神上的。

上周末姐姐来上海了,我给她买了去东方明珠的票,买了一盒歌帝梵的巧克力,还买了一盒车厘子蛋糕,是去年心心念念想吃但是觉得家里人太少想想就没买的那个,终于尝到了味道耶。

这几天把《大教堂》看了,卡佛的小说,我觉得不过如此。唯一触动我的是他在附录里面提到了他一直在经济上是很紧张的,时刻害怕座位下的椅子被人拉走,这也是他写短篇小说的原因吧,因为长篇没有精力和时间。可是我不喜欢这种对日常的无意义的叙述,尤其是都是在不确定中的结尾,我喜欢永恒而且确定的东西。

《索拉里斯星》是礼拜天看完的,天真冷呀,只有在床上看小说是舒舒服服的,可是小说比我想象中更乏味,就是一个现在看来有点稀松平常但50年代或许比较经验的设定吧,整个海水是生命,是一个学习中的充满好奇心又谨慎的智慧神,然后就是大段的理论和无聊的爱情故事。就很有点失望。

早上刷微博看到张哲瀚在香港要开演唱会了哎,有点心动,当时看到消息是很上头的,但是经过一上午的酝酿,想到回来那天是17号,最后一天,会比较累,然后酒店 ,来回机票,这么去一下得五六千出去,快乐两小时,肉痛好几天。

而且真的快乐吗?张哲瀚没有浪费时间,一直努力,且有成效,在做快乐的事。我害怕我在下面嫉妒的不得了。五味杂陈,反而失去了快乐。

去年算是工作上比较努力的一年了,可是我内心好像仍然不是很充盈,这更让我确定了,我内心的丰富和充盈,并不来自工作,而是那些真正能表现我自我的事情。

只要坚持下去做就好了。

译者问了我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今天的这件事有必要记录下,我确实非常困惑。

下午拟完《庄子》日译的合同发给作者看后,她问了我一个问题,由于合同里提到译者交稿后我们需在一年内出版,如没有出版需要在一个月前向译者说明,根据这条条款,她问道,那如果一年内没有出版,翻译的稿酬怎么支付呢?就“说明”完了,实际的行动呢?

我愣了,工作八年了,这是第一次有译者向我提出这个问题,我一直将它作为通用条款,是个背景板一样的存在,从来没思考过如果我们没有按时出版,译者的翻译费不是也要延期支付了吗?条款后倒是写了,如果确定不能出版,将支付30%的退稿费。

从译者的角度来看,这个退稿费显然很不公平,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工作,为什么因为你们的原因不能出版,就不能拿到我的所有报酬呢?但是站在出版社的角度,我已经付出了很大一部分成本:预支的版权费,如果再按照100%的退稿费来支出,是一笔巨大的亏损。这里又有一个有意思的点:即便不能出版,先支付出去的版权费却是毫不含糊不打折扣的支出的,而且还是“预支”。但对于译者,却是需要在完成其工作后,巴巴等着后面和他无关的项目进程全部结束后才能拿到本该属于他的钱。而且稍有风险,则这笔钱将大打折扣,缩水成可怜的30%。这其中谁是最弱势的一目了然。我甚至觉得,出版社还有种“柿子挑软的捏”的嫌疑。

外方出版社不能得罪,在版权贸易上,显然是卖方市场,中方出版社更弱势,于是便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即使项目完成不了外方也无损失。而对内,对于个体户的译者,则是有种组织上的傲慢,使本来就是其中最弱势的一方承担了最大的风险。

但是话说回来,回到译者对我提出的问题,在他问我的这个条款的前面,也有一条,约定了译者的交稿时间。至于无法如期交稿呢?那便拖着吧。出版社也没任何惩罚的手段。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无法惩罚你违约,你也无法惩罚我违约,我们彼此都靠良心来支撑着这件事的进程。

这就显得很奇妙了,所谓的合同,更像是一种理想状态,事实上,从我工作到现在做的翻译稿,能如期交稿的作者真是凤毛麟角,能怎么办呢?催吧,拖着拖着不翻译了,或者到了临交稿告诉你只翻了个序言的也大有人在。碰到拖过一个版权期的,只能由出版社咽下苦果,白白损失一笔支出。

但这样是不是就公平了呢?显然不是啊。如果作者A如期交稿,而我未能如期出版,拖了半年,他本应拿到手的报酬就晚了半年,而B作者延期交稿,我如期出版,他顺利拿到了稿酬。这对作者A显然是非常不公平的,对作者B,我只能说,由于他先违约,虽然我不能对他进行任何惩罚,但我获得了道德优势,万一我没有如期出版,他也失去了责问我的权利,而对于作者A,则我显然对他怀有道德上的亏欠。

写到这里,发现事情变得越发玄妙了,我们签署合同,是在现代社会进行一项以法律文书为基石的契约,但出版好像更像是前现代社会靠人情和良心来维系的一项工作。这些合同条款,作为译作者,你把它当真了,它处处都在张牙舞爪压迫你,但如果你不当一回事,则出版社也只能虚张声势恐吓你一下,拿你毫无办法。只除了在稿酬上彰显他大爷的傲慢外。

记录一下。

顺便再记一下我对译者的回复,我实话实说了合同只是一种最理想的状态,如果没有如期出版,还是要等到出版后才能结稿酬的,同时也说了如果没有如期交稿,我们也只能进行督促,也没有任何办法。译者后面没有再理我了……

新年还是要列计划奥

又是将近一个多月没有更新,晚上的时间好密集啊,都抽不出空来专门写日志了。

2024年了,想想真的很恍惚,我都35了哎。今年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已经从对zhx的爱恋里挣扎出来了。上半年8月份的时候,他突然停了微信运动,我还心里非常不安,现在回头看,那似乎是最后一轮爱的垂死挣扎。爱就像给妈妈烧锡箔的火苗,到最后就忽闪忽闪的慢慢暗掉了。

我没有把故事写到最后再说再见,我从来没有进入到他的故事里,保留了全部的完整的幻想,我是不是该感激我的懦弱呢?

2024年了,其实2023我什么都没完成,看起来在世俗的世界里,我搬新家,工作上也是跑东跑西的,但其实,在我真正给自己定的目标里,好像什么也没完成。我没有变瘦,没有写作,心灵很荒芜。

但是如果从17年开始算起,我就会对自己宽容一点。看起来好像妈妈病了,又好点了,又病了,然后一直不好不好,到最后离开,在心灵上觉得这段时间漫无尽头,其实仔细算起来,好像都不到四年,现在她离开的时间快和她生病的时间一样长了。

而在她走后,我马不停蹄的买房,装修,布置家居,搬新家,然后一点点适应万荣桃浦两地跑的生活,我好像也没我想象中那么的什么都没干?

那就继续给自己列个目标吧。2024年,谈恋爱,写作,减肥,三个里至少要努力完成其中之一啊。

12月底去华师大的时候,老师和小冰师姐说,一年5篇文章,你写了几篇。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下,一年5篇,就是两个多月一篇,我觉得我也可以。

那就从2024开始吧。

说完鼓动自己的话,又想深深为工作叹一口气了。

听说社里又要开始打卡,我对工作的厌倦已经在逐渐攀爬了。而且深深觉得自己有时候讲话也没过脑子。下周去学校直播,之前和小刘说会叫她一起去。然后今天总监就让我带新人一块去,我和小刘说的时候为了显示轻松也尽显傻气。哎。

算了,希望这一趴尽快过掉吧。

两个月没更新了,感觉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啊

上次更新是阿娘过世的时候。到现在已经两个半月了。这两个半月我的生活太有密度了。

十一之后出差去了成都,这是我第一次去成都,是自己要求的,为了做活动,搭着发行去天府书展的机会就去了。发行住的酒店也太好了,我留下了嫉妒的泪水,他们出差感觉就是很混。书展除了摆书的那一天有点事情做之外,其余时候都无所事事,说是看展位,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人。

期间和两个译者吃了一次饭,有个译者YUYUE真是天生的star感,短短接触的几个瞬间我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他带着一个学生,吃饭的时候学生很乖的去给他买烟,而他处处表现出潇洒不羁的一面,有种游戏人生玩世不恭的态度,但对人又很谦和礼貌,非常有绅士风度。和zhx的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那种感觉不同,非常潇洒,妙语如珠幽默风趣,叫人移不开目光。

连小刘都对他非常有好感,这样的人是天生的明星型人格吧,加上外表又瘦又漂亮,像搞艺术的明星,这样的人居然研究德国哲学和黑格尔,真是好反差啊。

礼拜五活动结束后,和小刘就进行了疯狂玩的模式,去看了大熊猫,吃了川菜,去了锦里,宽窄巷子,走马观花,有种有今天没明天的疯狂玩的感觉。

成都回来一周后,和碧丽去了北京玩。是冲着环球去的,但我并没有觉得环球有多好玩,再次感慨那种很消费主义的乐园完全不适合我,要不是因为哈利波特,我才不会去,但就算是哈利波特,也让人生气,没想到禁忌之旅这么恐怖,玩的我的头都要晕了,工作人员都很不耐烦,哈利波特的态度是环球所有乐园里最差的,黄油啤酒很难喝。所有的周边我都觉得很boring,都没有眼前一亮的那种好看的周边。

第二天是周六,去了故宫,我好喜欢故宫,回来以后就开始各种找故宫的直播之类的看,去了故宫后感觉其他的园林啊之类的都不想逛了。从神武门出来后是五四大街,对面是景山公园,下次去北京我要去景山公园,站在那里眺望整个故宫。五四大街也好美啊,在那里走着,感觉就和上海愚园路啊思南路啊应该差不多吧,但又是完全不同的味道。

但是北京的菜都好难吃,豆汁一股屎味,爆三样恶心的我快吐了,还有一个叫艾窝窝的,糯米团子里放了白糖,白糖都没划开,这么粗糙的嘛。

南锣鼓巷就和成都的锦里之类的地方差不多,俗称骗游客钱的。稍微逛了逛就出来了。

时间太短了,如果在北京多住两天就能看到更多老北京的有趣的景点了。我们住在南锣鼓巷旁边,一路上走的时候,旁边都是老式的四合院,看见那种破旧的感觉就觉得很亲切。可是我没有时间好好逛逛。

又过了一个礼拜去了南开开会,这次会让我整个亢奋的情绪维持到了现在。但又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小心眼了。

我在这次会议里深刻体会了会议的本质是社交,南开很会来事,那种周到细致的招待让人很舒爽,因为出版社的身份,也受到了很多与会老师的尊重,那几天,我一直在想,怪不得好多人都想往上爬,我只是个小编辑,但已经能感受到别人精心招待的舒爽了。那些大佬走哪都是别人捧着,该有多大的定力才能时时提醒自己不要飘呀。

Y出了很大的风头,我心里有点不爽。日志是写给自己看的,对待自己要诚实,虽然我对别人吐槽时能够举出很多事例来说明Y不会做人,情商低,没有提到我之类的。但事实就是我因为Y出风头而感到不爽,尤其是这个桥百分之90都是我搭建的。

但是过了一个月了,再来想想,如果没有Y,我自己单枪匹马去,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来接洽,没有任何一个领导来抢功劳,也没有人来担负,会不会我也会觉得很惶恐呢?从这点上来看,Y虽然做人情商低,不地道,但帮社恐的我承担了一点责任,我还是轻松的。只是我本来希望的是像钱这样的领导,会承担了领导的责任,又会点出我出的力,但Y不是,我不能强求每个人都像我希望的那样去做。一个月了,心气也平了。

去南开更高兴的是能够一个人住一个房间。我发现自己对住的地方还挺有讲究的,独住让我觉得很自由。这好奇怪啊,现在不是天天在独住嘛。但还是因为独住觉得很高兴。可能是因为异域感吧。

进入11月,我似乎彻底放下了zhx。一方面是YUYUE给我的冲击,我很庆幸只是偶尔接触下他,否则我一定会喜欢上这种人的。去南开又见到了YUYUE,他像小孩一样的耿直和自来熟的热情,以及潇洒不羁的风度非常迷人,我当然知道他对每个人都会这样,对我的热情也是由于我的身份,但还是有点抵抗不住哎。他是那种即便是直男也会想要亲近的人吧。天生自带明星感。

从南开回来的亢奋让我很想做些好的选题,对于做选题爆发出了强烈的热情。

而让我意外的是,一年后,zhx给我点了个赞。在我一条朋友圈的下面。我几乎都以为他不在玩朋友圈了。11月18号,我去童书展的那天,他转发了一个陈左权的采访视频,我一周后才看到。

这些断断续续流水账的几乎就到此为止啦,11月也有些值得记录的快乐事,去上海野生动物园玩了,看了大熊猫,也弥补了小时候没去过野生动物园的遗憾。去了童书展,知道有个书的品牌叫千寻,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国产儿童小说,对写作有了很多信心。

(那你倒是写呀!)

以及,自从10月4日瘦到巅峰后一路崩现在也没挽救回来的体重。10月4号早上瘦到了41.4,真是2年来最瘦的体重。

而其实也就认认真真控制饮食+锻炼一个半月吧。

现在10月和11月都没怎么认真控制,所以真的不要再说瘦不下来啊,是没有认真再努力而已!

阿娘走了

上周三晚上突然接到爸爸电话,说阿娘走了。

此时我还在心里算计着下着雨还是回家吧,吃的少点,多锻炼下,消耗点热量之类的。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有点愣。

然后打电话给表哥,他按掉了,说在开会,我发微信给他,他马上回了电,大家都挺迷茫的,他问我现在要干嘛,我想了下说要不你来我这吧。

在等他来的那段时间,我爸又来电话了,确定照片,联系一条龙的人,然后发愣等着。

难过吗?好像也不真切。

阿娘对我是极好的,她走了以后,没有人会再像她一样,见面就会让我多吃点,多穿点,不管我穿什么衣服去看她,她永远觉得我穿的不够暖。不,在这之前,已经快两年她没有这么说过了,她在两年前就已经老糊涂了。好在她终于还是跟着搬了新家,搬到了明亮的地方,死在了所谓的自己家中。

表哥回家后,那天晚上我们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奇怪,我本来不怎么伤心的,但是他哭了以后我还是跟着哭了。

我感觉自己被这几年的亲人过世已经磨平了,甚至觉得阿娘走了反而是种解脱。我想起租的房子里那种阴惨惨的环境,想起武进路,想起阿爷走之后,有次堂姐和我说阿娘好像大便有点出血,我心里很不安,那是12年的事了。如果那时候阿娘走了,我会感到撕心裂肺疼痛的。现在好像只是心里钝钝的

前几天在手机里翻出14年时候给阿娘拍的照片。时间过得飞快,以前小时候觉得去阿娘家好像一辈子及都不会变似的,大妈妈,我妈,大家定期聚一聚,阿娘走了,哪怕姑妈还在,妈妈还健康,家里那种温暖热闹的气氛就能一直维持下去。

谁能想到还有后来呢?阿娘走了,我感受最多的不是难过,而是萧瑟,想到以后会一个个送别亲人,下一个是外婆,在后面是我爸,然后轮到我自己。

就像和我哥说的,因为我们都没有下一代,所以失去一个亲人,就是世界剥离了一点。我似乎有点早,但我觉得他46岁,差不多是时候感受这些了。

去顾村守灵的时候,看见堂姐,这是两年来第一次见到她。我好像突然释怀了。阿娘走了,不像小时候,这一次吵架还有下一次聚会可以见到,一次又一次,总是逃也逃不掉的,外界环境会逼着我们见面和好,这一次,阿娘也走了,我们如果不想见,也就不太会有机会见了。生命终于露出苍凉的底色,以前小时候的热闹烟火气,都是大人给我们营造出来的。

这么想,阿娘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但是她创造了一个家族,比我了不起多了。

但是她在的时候,我似乎很难和阿娘沟通,我说话,她也听不懂,她只是希望我坐着,睡在武进路,然后烧给我吃,做给我穿。如果有下辈子,希望阿娘多为自己活一活吧。

 

他又用回了微信步数

我发誓我只是昨天前天随便打开了下微信步数,然后看到了zhx的步数。

很惊讶,他又用回了微信运动。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点开心,但是是那种没有期待的开心。我知道他不会主动联系我,但是不妨碍我的开心,而且我知道我只要想联系他,都是可以的,只是我不会再给他发微信主动联系了,这一步终于走出来了。

昨天整理了下那本文学书的选题,选题表给Y的时候,他说了一大堆,听着听着我的气就上来了,“你做过调查吗?”“3000册会不会赔本”,我心里很烦躁,怕他碍我事不让我做这个选题。然后就觉得蛮烦的,他自己做的张rulun,2400册也没发掉多少,就是因为比我大了一级,我做选题的难度就大一点。

下周开选题会要努力说服3个人,我好累。

最近做出的另一个改变是,约了华崽,这周末开始继续上私教。本来上周就要的,但是阳了。

现在写日志怎么这么干巴巴的啊,十一会去南京,因为要和贝贝联络感情。

节后要和bili去环球,因为答应了她。

而我自己现在能够想到的最开心的向往,居然是存点钱去买个140平的四房,然后我在想象中一点点描绘装修的细节,想象一个主卧连着书房,南北双阳台,南边的阳台晒衣服,北边的阳台下有景观,对着河。

还想象有个很大的门厅,北边的一个房间是健身房,放椭圆机,跑步机,还有一些锻炼的器械。

还想象最后一个房间,四周空空,什么也没有,只有蒲团,留着冥想打坐用。客厅很大,可以放很长的沙发,还能再放一个按摩椅,餐厅也很大,可以放很长,之前看中但是没地方摆的大的樱桃木餐桌。餐厅边上的一面墙可以打一排柜子,要白色的柜面,金属圆扣做拉手,还可以做一排抽屉。上面是玻璃门,中间留一段空档。玻璃门做成长虹玻璃,下面是白色柜门。另一面墙是源氏木语樱桃木的松鼠柜,可以做很长,一米八,2米,都可以。

客卫离主卧很近,所以主卧的卫生间可以改成衣帽间。主卧和次卧打通,中间的墙可以做成书架,用石膏板来封。只有一个卫生间,卫生间很大,有七八平,做个浴缸,还有花洒。卫生间的柜子终于可以做大了,一米,一米二都可以。

健身房的一面墙全是镜子。

门厅很明亮,是落地窗。

房子离图书馆和商场都非常近。但另一边又紧挨着居民区,有浓烈的烟火气。旁边就有大卖场。

采购一通后,我可以一个月不出门。

 

今天晚上从地铁站下来后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题,就是突然想到,我居然做了导师的书,然后今天导师和我说想在重庆做活动,我不假思索问是不是能带我去,他说当然没问题。然后还说要用会议经费做些研讨会之类的。

我想起那会毕业时,和qingya师妹说的话,说如果能做到导师的书也是无憾了。当时说的时候只是随便想想,但居然居然,七年后真的实现了。

下地铁的时候我的心里满是震惊,就觉得,哎?好像命运对我还不错的样子。自己忘记的事情,命运都给我记着呢。好像真的有被抚慰到奥。

然后今天下午钱老师突然和我说让我和她一起去找社长,说王德峰的事情。我们找了社长之后,社长说回头他找个中间人一起吃个饭。其实我对王德峰已经没有那么大执念了。就是想着,如果做一本他的书,是不是可以回头寄给zhx,然后可以趁此多接近一点他。

但是记不清是哪一天,就是前阵子,在他步数消失后的几个礼拜后,我突然一下子觉得不是很喜欢他了,好像瞬间可以放下了。今年中秋,我都不想再联系他了。之前的执念好像烟消云散了。我就是突然有个念头:如果我想联系他,不用等到中秋,过年,随时随地都可以。或者可以把他叫出来吃个饭,当然未必他会答应,他也许会觉得诧异。但是在我这里,好像放下了负累,我觉得也许我已经可以走出来了。

我甚至前几天会在做白日梦时想到,有一天他和我在一起吃饭,他也许会问我为什么不成家,我会告诉他我曾经很喜欢一个人。如果我完全放下时,我会把这件事完完整整告诉他。

只是若已经是30年,20年后,到时候说与不说,也没什么太大的必要了。不过都是笑谈。

但是经过这次的蓦然回首发现不知不觉做了导师的书,实现了曾经冥冥中实现的愿望时,我对命运有了点乐观,我感觉自己被温柔地托底着。

只要我努力积极乐观,命运会给我我值得拥有的那一份东西。

好难过啊怎么又胖了,挫败

今天是姨妈期的第二天,晚上体重43.95,腰围67,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胖的要死的样子,看见自己滚圆的后背,就难过的不行。连找对象都没力气了。

真奇怪,一开始我并没有很认真想减肥,就是想随便减吧,但是随着对这件事情的投入,好像它变得越来越重要,占据了我的心神。我现在已经贪婪到想回到大学时候73斤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的脸尖尖的。这么想的时候,好像也的确生活有了点目标。

如果能够早日瘦到80斤,后面继续维持,也能腾出手来做点别的事情吧。

话说今天蓝男回来了,我听见他说要去办理去德国的签证,我好嫉妒。

今天就这样吧,也没什么心思写。

洗澡时候想好的要写什么洗完澡就全忘了

想到的第一件事,挺高兴的,今天晚上腰围65.5啦。体重43.2。八月份恢复锻炼,努努力,不要吃太多,晚上体重在85斤,应该是有希望的吧。

然后,嘿嘿,考勤突然暂时中止了。好像是职代会没通过。啊,又可以混啦。

最近好喜欢肖战呀,但似乎对不受控制的爱有些害怕了,我对zhx的感情只有在有喜欢的爱豆的时候,才会变得不焦虑和正常。忍不住想,如果得到了一心人,两个人过家常的生活,我追星看剧,他打游戏,似乎也会很开心。

盘点了下现在所拥有的,其实已经比多年前幻想的好太多了,在世俗生活中,我已经超过了我少女时期对未来生活的幻想,也超过了大学时候对未来的幻想。

1.今年34岁,进了理想的单位工作。

2.收入稳定,每年小步增长,稳定在20万+

3.有自己的独立空间2室一厅。还贷压力不大,公积金可以覆盖百分之85%。

4.不算丑,打扮下也能吸引到异性。

5.有40w+的积蓄,可以抵御至少3年的无收入风险。

世俗生活目标:

1.保证20w+的同时,早日存到150w,可以还清房贷。

2.瘦到80斤后,主动去约会男生,争取吸引1-2个潜在的约会对象。

关于本真自我实现的:

这几年几乎是停滞了,除了那篇伤心到不想再看一眼的给他的信。

目标是没瘦到80斤之前想写就写一写,瘦到80斤后一个月产出至少1万字。

以此自勉。

 

不能再这么混混沌沌下去了 要振作重新安排计划

昨天见了我在人民社第一本书的作者,然后聊了大概一个小时,这个作者真是笔耕不缀,写作的手速非常快,他自己说,他能够一天写一万字,我震惊,这就是网络小说的写作速度啊。

然后他的阅读量也很广泛,做研究和扩展的兴趣也很多,而且还写了很多文章,我太佩服他了。今天中午和口今吃饭的时候,她说她每天下班回家陪她爸看一集电视剧,然后雷打不动每天练字。也是在干正经事。

我好惭愧。不能再这么每天混沌过下去了。我也要干些正经事。

目前能够想到的计划,第一个是减肥。

今天上称,晚上体重43.55kg 腰围66.5。现在是生理期第三天,没有锻炼。希望能在8月份瘦掉2斤,腰围瘦掉1到1.5公分。然后能在今年年底瘦到80斤。腰围在62左右。都是晚上的数据。

第二个,就是写作了。我觉得很奇怪,论起本真性,写作肯定比锻炼减肥级别要高。而且我对写作的重视程度和计划也远远高于锻炼。但就是如此,反而会迟迟不开始。这是太过重视所以反而不敢开始了吗?不能这样呀,得写起来。写的好不好是另一回事。

目前计划的有几个主题:科幻:zhx7926

纯文学 :慈悲   大梦觉

耽美:两个娱乐圈的明星

目前优先级别最高的是慈悲 大梦觉和科幻的那篇。能把这几篇写完,我就对自己的满意程度会高一些。如果我能瘦到80斤,又写完了这三篇小说,那我感觉就很圆满。这是在自我层面的,和别人觉得我怎么样无关。

在世俗世界里,如果能房贷还清,还有200万存款,那就心里很踏实了。

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吧,按照现在一年20万的现状,能在40岁勉强存到200万已经很好了。现在不景气,不知道到手的钱会不会少。年终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到14.4万,享受一笔头发下来的开心。

关于爱,我真的也是无能为力了,以及考勤

爱太痛了。

前两周他的步数突然停了,我整个人都疯了。

我不知道再去哪里可以找到他的痕迹,甚至动起了古早的念头,比如从他的qq上线与否来看,但这次特别不巧,他的qq一直显示电脑在线。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我脑海中冒出种种可怕的念头。这种不安搅和的我本以为麻木的心情一下子重新涌动起来。我甚至觉得很疲倦了。为什么总是反复在做这样一种循环,失去他在网络中的消息,然后发疯,然后看见他的消息,知道他至少此刻还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又回归到平静,一种毫无进展,消极的平静中。这种平静蕴含着绝望,因为我的最低限度是他活着。

前几天看到张棪琰的八卦,说她介入一个已婚男演员的情感生活,这个男演员的原配发了一篇博文,说到打她丈夫手机,怎么也打不通,担心的坐立不安,彻夜未眠。后来在张棪琰的动态中看到他丈夫的痕迹,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知道他平安。这一段太让我共情了。在失去他动静的那几天里,我甚至发疯的想加他妻子的微信,至少知道他是否平安。

后来我总算想到了,在他们医院的门诊预约中查看他是否可约,几乎是每天熬日子,从周一到周四,他的预约没有变化,周四下午的门诊始终是可预约的状态。我这才松口气,也许他只是把步数给关了吧。

他的微信运动的背景是和女儿的照片。关了后,他家人的痕迹在我能查到的任何互联网的遗迹中都不可寻了。我甚至猜测他是否就是为了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微信运动的背景所以才关的,甚至阴暗猜测是否他想弱化或者尽量打造没有家庭的形象。

在那几天几乎快要疯掉的日子里,我不止一次的想到,也许他死了,也许他出意外了,但我不会知道任何消息。他死了我都不会是能参加追悼会的人。

而我,我要是默默死在哪个角落,他会知道吗?他在乎吗?他也不会是会来我葬礼上的人。

这个认知从我刚爱上他不久就哀伤地存留在心中了。可我没有办法,现在也没有办法改变。他的一点变化仍然牵动着我,我对他的爱,一会充满神性,一会又阴暗爬行。这个死结,会持续一辈子吗?也许有天我七老八十了,就像章子怡对梁朝伟那样,说出口了吧。反正那个时候离死也就差一口气了,什么也不在乎了,这辈子就这么蹉跎过去了。

说到蹉跎,这几天看玉骨遥,对肖战有点上头。我从时影爱上了肖战,之前看《陈情令》也没那么喜欢肖战呢,但是现在想到肖战,竟然有了丝心疼的感觉。但更多的,还是普通人对光鲜亮丽人物的嫉妒吧。甚至对自己无能的一种愤恨。

怎么说呢,似乎自己处在一种矛盾的状态中:当我没接触到高端的文化行业时,我总想要往高逼格上靠,但我现在靠上了,又一直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我就是不喜欢社科啊,我根本不在乎那些社会议题,社会学不喜欢,哲学就更别提了,我在哲学上就是个木瓜,我看书稿就像被水浸过一样,干了就没有印象了。雁过无痕。我在学术上没有长进,我对于学术的靠拢只是出于虚荣心,似乎和这圈接近了逼格就高了。事实上,我就是很俗的人啊,喜欢看类型小说,看娱乐八卦,看通俗的恶趣味的东西,大众文学这样的才更适合我吧,纯文学对我来说都是需要打起精神才能读的。

我不是个文化人。我骨子里是小市民。对于文化的靠近是出于虚荣心。

我现在才认清了自己。所以我为什么不去索性下降逼格,去做泛娱乐的东西呢?因为我懒散,我没有办法,也没有毅力去像刘慈欣,当年明月那样坚持写作。我甚至宁可在计划里把锻炼提上日程,也不想把写作放在计划里,我当然是想的。在梦想中,我的自我实现是个完整表现自己的作家,可是,真的去写作,打起的精神竟然远远超过去跑步机上的精神。如果再这样下去,真的是要一事无成了。

没有爱情,没有真正为之努力去完成的自我实现,甚至连工作的热情都没有,只有不断的抱怨。

因为要考勤了。

要考勤了。这是最近另一个让我烦躁不安的理由。前几周拉肚子,有好几次地铁坐到一半就出去找厕所,上完厕所再接着坐,这样会耽误至少20分钟吧。不考勤的时候觉得无所谓,考勤了,这又变成了我另一个焦虑源。地铁上的风好冷啊。吹得我都要起鸡皮疙瘩了,拉肚子的时候,吹会冷风就想上厕所了。

而且还动不动就扣钱,今天任老师和我说,他去卢森堡两月,几乎钱都要被扣完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我瞬间感受到社里严格了,考勤也是,动不动就扣钱。但是对加班和出差就完全没说。人民社的风气一去不复返了。我心里有种很重的失落感。但是我也不可能辞职,我还有房贷要还呢。

如果能还完房贷,存款200万,可能就可以平静从容的面对这些了吧,毕竟可以不受束缚了。是走是留全凭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