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恶心的人绝交以及越来越近的打卡

张xinyi有次在和我聊天时说要不你给我生孩子吧,恶心的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想到他痴肥丑陋的脸我立刻就回复你别来恶心我,然后再也没回复过他。

现在回忆起来仍然觉得恶心,一直知道他对我贼心不死,但平常隐藏得好也就算了,露出狐狸尾巴后真是恶心的我饭都吃不下。

我觉得他毁掉了我对“暗恋”这个词的美丽向往,我甚至憎恶他。不和他联系后一身轻松。想起大学时候也是,有个男生喜欢我,总是莫名其妙和我说话,不经过我同意就出现在我上的选修课上,我那时候太老实了,他问我在哪,我就回答,由此断送了我喜欢的那个男生接触的机会。想来也是,任谁看了也会觉得我有个男生莫名其妙跑过来和你坐一块,你们才是一对吧。

那个男生也是其貌不扬,却很勇于追求,现在想想,我对这类毫无自知之明的人的厌恶真是从他开始的。张比这些人好一点大概在于他人还比较聪明,会察言观色,而我有时又比较无聊,因此对他的接近也就默许容忍了。但其实厌恶就是厌恶,相比起来,像贾这种有点自尊心的,看在你这里没戏就自动退到朋友加同行的位置上,早点结婚生子也算是没耽误自己。

张这件事对我心里的冲击在于,我甚至会忍不住想,我在医生那里会不会也是像张一样,但是我可比张小心多了,不会为了自己爽就去恶心自己喜欢的人,而且我和医生连话都没几句,爱情是神圣的,相比起来,我还默许张成为朋友,他能够随时和我聊天,只要不作死,就能变成相交数年的朋友,他比我真是幸福太多了。他为了自己意淫和私欲,亲手逼我斩断关系,断绝缘分,真是自作自受。

他看我不回复他也是慌了神,一个劲的发些乱七八糟的以为我会感兴趣的截图来骚扰我,我一律统统不回,然后几天后他就消停了。我真是不该对不喜欢又讨厌的人心软。每次想到这就会后悔当时没早早拒绝心狠对待大学时那个讨厌的不自知的男生,那时候我还很老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绝男生,也不会对有一点点喜欢的男生撩拨,真是岁月给的经验啊。

可是如何区分恶心的爱和神圣的爱呢?

我感觉如果是真心喜欢一个人,那种小心翼翼珍视的感觉,被爱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歧视讨厌的。相反,那种想拼命占女生便宜,口头意淫的,比如张,比如大学时候那个没话找话,一个劲的想在眼前凑的,不考虑对方根本是不是喜欢你的,都是很讨厌的。

这周一,我和R老师约在五角场上的Muji吃了个晚餐,走出来后看到箭头指向翔殷路,想到曾经在他妻子的微博上看到过,他家应该在附近。我就觉得有一种神圣的爱意和渺小的难过从心灵中升起。

这么想的话,我想应该不会让他反感,我的爱是真诚而不是骚扰的。

然后最近一直听说要考勤,感觉日子没法过了。

用了一年多的时间适应了七宝,难道以后再用漫长的一年时间适应考勤吗?

唯一的欣慰是今年51住进新房后,接下去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生大事了。无非是谈恋爱,和到底要不要结婚。现在都没影呢。

以后就是减肥,写作,看书,发呆。哪怕不涨工资,一年20来万的收入养活自己,过得差不多没问题了。

昨天因为肠胃炎在家休息了一天,一天都在睡觉,明明醒着也能坚持,但躺下就睡着了。似乎身体在说我要休息。而如果是年轻的时候,上大学时,我是争分夺秒的要用来看小说的,醒着说睡就睡了,也挺好的,我的身体终于被我重视起来,好好对待了。

 

 

好像要考勤了,悲催

感觉最近一周大家都很松散,昨天国关那边全休假了,上礼拜和爸爸去无锡玩,我以为他会走不动,没想到他表现非常好,最后去太湖仙岛的时候才脚痛。

看到了樱花,没吃到无锡小吃。最后还下了点小雨,礼拜一和口今去上海动物园玩了,还挺开心的,除了大熊猫之外,小熊猫也很可爱。最好玩的是一只温顺的棕熊,会站起来朝人乞食,但是也不叫,也不莽撞,就是乖乖站起来,我总觉得它的表情是温和地笑。

第二天口今就告诉我她甲流了,吓得我连喝了三天泡腾片。

礼拜三把工位狠狠收拾了下,脏兮兮的键盘也一个个拆下来擦干净再安装上去,就是空格键的两个弹簧没有注意,掉了,找也找不到。我在拼多多下单后送来的也不好用,索性不用弹簧了,勉强用吧。

单位在传要考勤了,我心里拔凉拔凉,感觉好日子马上就到头了。同事说考勤了反而可以申请在家看稿,苦笑,如果学古籍,可没有这么好的事。

打算5.6正式搬家,后面还要邀请朋友来家里玩,感觉在7月之前这些事情才能陆续结束。

 

 

每当觉得差不多要忘记他了就会有个契机重新爱上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真的太美好了,完全不想醒过来啊。

这已经是最近一周第二次做关于他的梦了。

上一次梦就想记录下来,我梦见他好像在一个门面商店顶班,然后我见到他还有他的同事,就装得很若无其事的样子给他打招呼,然后我听见他和旁边的人悄悄说我,说我有了小孩,还结婚了,什么鬼!但梦里我顿时恍然大悟,他以为我有对象了所以不再和我联络。这和现实里的不是截然相反嘛。

真是漏洞百出的一个梦,但我心里酸甜酸甜的,醒来之后怅然若失。如果按照情节来算,也不是很特别啦,比这更完整,逻辑更通顺,更美妙的梦也做过,但梦里的我情绪好真实啊。而且醒来想到现实,就突然又自我纠缠放不下了。

然后是昨晚的梦,我几乎以为这就是现实,梦里他和我发短信,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情节,我甚至看到他发短信的文字,都会欢欣雀跃起来,那种甜丝丝的暧昧,太幸福了。醒来的那刻我真不敢相信这么真实的情绪居然是梦境。

为什么每当我觉得自己快要move on的时候,就会有这样那样的契机来让我再也放不下呢。

最近值得记录的事情有挺多的,最值得记录的是,我终于加上了贝贝的微信,前阵子听舅舅说贝贝情绪很差,要辞职在家等死,我突然想到他不会就这么过几年不治身亡了吧,心里很着急想加她微信,看看她。然后加上后就聊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我说下个月要出差南京,然后话题就歪到她带我游南京去了,其实我是想去看看她呀。不想和舅舅一家生分了。

说到生分,上周五和小刘出去玩时,她和我说了他们部门的一个八卦,然后说到某人和某人道歉时用了XX老师,她就说,为啥这么生分了,听上去更生气了。

我突然想到,zhx之前仅有的和我聊天,我都是您来您去的,笨嘴拙舌,后来他说不要总是您啊您的,都是朋友,我就感觉,是不是我很boring呢?这么刻意的尊称,也是生分吧。

但我们的关系,难道能说的上是熟络吗?我好困惑。在和人交际时,我始终是个小女生,毫无长进。

又想起个悲催的事,锻炼一个月,胖了2斤,胃口特别好,吃嘛嘛香。减肥大业太受阻了,现在晚上87斤了。

 

去公园看见有个人很像妈妈

今天阳光好,去了大宁灵石公园转了圈。在走到罗马广场那时看到一群大妈在跳广场舞,远远看去,有个穿蓝衣服的阿姨特别像妈妈,我情不自禁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来看他们跳舞,走近了看,那个阿姨脸一点也不像,但跳舞时笨拙的扭动四肢,因为生疏不好意思的讪笑,加上头顶一看就是假的那种红棕色假发,太像了,我都能想象出来如果是妈妈在那,可能也会以这个姿势去跳舞。

我很难形容当时的心情,怀念吗?好像不像,我感觉对妈妈没有遗憾,甚至觉得事情的发展理应如此。也没有妈妈要是现在还活着就好了的那种失落的心情。我感觉我完全了解她,能够想象出来她在场应该如何,对事情的发展没有好奇。

埃尔诺写她妈妈那本的感觉是我唯一能够似乎有点认可她文字的一本,尤其是母亲得了老年痴呆症后那种想活着却融不进去正常生活的描述,以及没有隐私躺在床上露出阴部的那几页描写。看抖音,花花的憨态也让我想到妈妈。

她当时第一次脑出血后在家憨态可掬的样子。

但如果不经历这一切,我也不会认识zhx,对我来说,妈妈的命运,和我的命运,交织在了一起。也许正因为我们都有必须要经历的这一切,所以才被安排了母女,有了这一情节。

昨天生日,他没有点赞我票圈。

明天最后一天

比起十一,这个年过的相对松垮了些。

大年夜下午去瓦格斯坐了会,然后吃完年夜饭看了魔戒。抑郁的是收到外婆那边邻居的短信,催着赶紧弄漏水的问题,但过年了找不到人,我的心情一下子变down了。和他道歉完做什么都没了兴致。

初一早上睡了个懒觉,下午去外婆家,不可避免的又说到漏水的问题,商量了半天,还是得等到年后人来了再去找人。

初二看了两场电影,早上看了流浪地球2,下午看了满江红,早上看流浪地球的时候,外婆打电话给我,电影还有半个小时结束,我没有接,但脑子一直在想到底出了什么事,最后半个小时,剧情走的很不入心,等我出来打给外婆,她和我说的都是小事,和我说上次送过去的巧克力不好,快过期了。我买的时候也没注意,早知道在盒马买了。

初三在家躺了一天看魔戒,外面下着小雨,我看书看到眼睛疼。坐着觉得自己也在发霉。

初四下午去奶奶家,我第一次觉得寿命太长也不是什么好事。妈妈当时神志不清,后来偏瘫,后来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但我从来没觉得她活着不如去世好。但奶奶现在躺在床上,已经是睡的时候比醒的时候多了,进去她的房间都是屎尿的臭味,这么活着,我真的认同是一种折磨了。他们男人坐着在前面聊天,我和嫂嫂在阳台边晒太阳边聊,说了一些交心的话,这是上次去他们家吃羊肉后我第二次和她交心。那次去,说起流产的事,她情不自禁流泪,那一刻我被打动了。嫂子那时的悲伤非常真诚,说的话都是从心里流出来的话,我感觉被当成自己人,共享了她的痛苦。也因为她的痛苦而感受更紧密了。

初五早上去了外婆家,下午又去了瓦格斯。

昨天初六,终于好好的出门玩了一趟,先跑去百联西西弗里呆了会,还真别说,这么多西西弗,就真的是南京路上百联的那个书最能入眼,看起来最舒服。显眼位置摆着埃尔诺的三部小说,赵老师其实给过我,我没有兴致看,但昨天在西西弗里,突然想把他拿起来翻一翻,西西弗里就是有这股魔力,挑了一本最薄的《一个男人的位置》,实在没几个字,一个多小时就能翻完,其中有段话,作者的农民父亲和她交流一直没有中产阶级的那种礼貌,体面,而她后来说到,当她和资产阶级一起吃饭时,即使对方在礼貌的询问,她觉得和闭嘴以及擤鼻涕没有任何区别。

尽管号称是中性写作,但仍然会流露出一些跨越阶层的那种愤愤在里面,体面被隐藏起来了,但仔细找还是能找到。以及,在一个世纪前的法国乡村,她的祖父,一个农民,大字不识几个,竟然可以住在养老院里,让我还是很震惊的。即使战后再穷,法国仍然是法国,欧洲仍然是欧洲。中国的农民可以住在农村的养老院吗?别说一个多世纪前,就算现在,农民老到干不动活或者生病家里没法照顾了,有多少人有钱到能住城里的养老院呢?很多农村为此自杀的老人都很多。这就是中国。

回忆逝去亲人的书,我更喜欢保罗·奥斯特的《孤独及其所创造的》。奥斯特更写出了人的永恒性,那种极致的本真性的孤独。而埃尔诺,单纯从这本书来看,似乎仍然是社会性更多一些。就像国内的凤凰男回看自己的家庭一样。

诺奖作品,有时令我看不懂,就像我读了《灵山》,其中对“她”的情感,渴求,对异性的向往,对“她”的心理描写,我都觉得非常匠气,但是也诺奖了。所以诺奖一定文学吗?也许文学本来就是没有最高标准的。

昨天下午去了1933老场坊,我可太喜欢那里了。也许昨天是最适合去的时候,路过一堆冷清待拆迁的老房子,就到了那。两幢冷峻苍凉的建筑面对面矗立着。我进去那幢主楼,都是毛坯水泥,如迷宫一般旋转着,里面借出去的办公室只留一片残迹,退租的多,开着的不多。风很大,天很冷,但阳光很好,有几个人拍照,但不多。在那里站一站,那种悬疑感扑面而来。

也许等年后,周末来就会有很多人,也不再是那个味道了。

今天初七了,单位仁慈,多放两天假。早上照例是睡了个懒觉,下午去做了个足道舒背,盒马溜达一圈,时间就过去了。

明天最后一天,假期就这样结束了。没有做什么特别有意义的事情。看完了魔戒书和电影,感谢托尔金,让我拥有中土世界。说起来,托尔金比埃尔诺我看更能得诺奖。不能因为人家写的好看就歧视人家啊。

还有件事,初一我给他发了祝福短信,这次就俏皮祝福他今年能够线下遇见王德峰,一遂心愿。他回复了,叫我小姑娘。我的心还是甜蜜了。只是这甜持续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我已经不再渴望能够见到他,也许在心灵深处有个白月光,就像自己给自己造一个神,我比真正的宗教信徒还幸福一点,我还能和我的神有真正的交流。

是不是要说下今年的目标和愿望呢?等下一篇让我想好了吧。

 

大年夜

昨天特别搞笑,因为之前一般都是最后一天上班人事会把年终的一部分打卡,但昨天迟迟没打,我和市场部小刘就一直在微信吐槽。说不会这次差劲到过完年才打卡吧,基本每隔两个多小时,她就要发一次:还没打钱!!笑死我了。这种同事间互相八卦说小话吐槽的感觉还挺有爱的。

然后今天钱打进来了,我发微信告诉她,她和我说因为年终不满14.4,所以我们都是分两笔打,如果满了14.4,就是一笔头了。随后我们不约而同叹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14.4啊……

然后昨天下午我去瓦格斯坐了会,看魔戒,瓦格斯只有一个人,感觉还挺好的。看着看着我就拍了个照发了个朋友圈,拍的时候没注意,把二维码都拍进去了。惊喜的是服务员送了两块小饼干上来,说是有人给我点的,太惊喜了,我问了他电话号码,原来是黄金GOU老师,真是一个浪漫的新年礼物啊。之前因为一直没有收到年终的焦虑也无影无踪了,学到了,以后我也可以这么对别人~

前几天刚写了已经move on了,然后就做梦梦到zhx,梦里他和我像熟谙的老友说话,我们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里,我听他说到自己老婆,语音中带着苏北口气,还像个老友一样和我诉苦说自己很累,身体这这那那的疼,我一边想我当时为什么喜欢他呢,一边觉得舍不得放掉,醒来了之后回味了好一会。

如果这是上天注定我们的纠缠还没结束,那我喜欢上天这样,我喜欢上天让我把他放在心里。

初二定了满江红和流浪地球的票。

敬业但未必喜欢的事情

昨天领导终于说了年终,今年10.2,比去年就多了三千多块钱,去年还是9.87呢,顿时心里有点泄气了,今年干的这么累,收入也就这样,努力工作拿更多将近的看法也太不靠谱了。

从世俗意义来看,2022年,似乎也是丰收的一年吧,封城+搞完了房子的装修,世俗意义上必须完成的事情,加上一年20w左右的收入,从世俗的角度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但是回忆起来,仍然是空虚和茫然的,工作不是为了自己,哪怕再喜欢这份工作,但要说是自己的寄托,未免托大了。昨天和李jielin聊天,倒是启发了我,她说最近追星,吴建豪也不是很喜欢演戏,他喜欢唱歌和跳舞,但是还是很敬业的一个字一个字背台词,她和我说,所以,能不能找到一件事,敬业但未必多喜欢的去完成?

我大受启发,感觉这似乎能够解决我目前的困境,以及大受鼓舞。如果把写作当做自己非常喜欢的事情,难免会想东想西,甚至因为懒惰还于心不安,与其如此,反而不要再这件事上增加太多感情色彩。只要坚持和敬业的去完成它。

那么现在只需要解决一个问题,就是精力的问题了。这是2023年的课题。

很高兴2022年底有魔戒等着我重新入坑,生活需要一点蓬勃的好奇心和不断有期待的小说可以看的感觉。

最近在抖音上面经常看桂林的房子,甚至真情实感的想精装房那中央空调是不是要把吊顶拆下来重新装,那就先给自己定个财务上的小目标吧,争取早日存够100w。然后再思考是不是要买个外地的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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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印象深刻的有两个。

第一个是梦见自己得癌症了,医生很严肃的说要做进一步检查。但我心里已经知道大好不妙,梦里那种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的沉重感,现在回想起来仍是那么清晰。妈妈爸爸在另一个房间,我在想要怎么告诉他们这个噩耗。然后回忆起来,似乎我的人生还没开始,根本没啥成就可值得一提。那种白活了的沮丧充斥着整个毛孔。然后我就醒了。在床上意识到这是一场梦时,非常轻松又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好像这是上天给我的警示,提醒我思考该如何生活。可是我该如何生活呢?如果不做自己真正要做的事情,这辈子就白活了吧。要是没有做,一直懒惰下去,和梦里的那种沮丧就一模一样了。如果这辈子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死亡就算来临,也会觉得了无遗憾,走就走了吧。以及,感觉这是对我身体的警示,肠胃一直不太好,需要调理和饮食有度,梦里说肠胃做检查出来有问题,那就是肉身反馈给梦的感觉吧。肠胃最舒服的那段时间,反而是阳之前和阳了之后,天天吃面包清单饮食的那段日子,明年搬入桃浦后,这也是我需要自己照顾自己的。

第二个梦,是梦见我杀了人。梦里我似乎有充足的杀人理由,我恨我杀的两人入骨髓,我现在完全想不起来我为啥要杀他们,似乎是在一个奇怪的店里用一件衣服的纽扣杀了他们,然后梦里就一直担心被人发现,絮絮叨叨向那个奇怪店的店主解释。也是突然间醒来,醒来觉得松一口气,我还是大好青年,没有杀人放火违法。但梦里我对我自己杀人后那种胆怯,慌张,懦弱有点鄙视。如果我有充足的理由杀他们,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说呢。也许这是最近几天在看魔戒的缘故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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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以及,我好像对他真的move on了,有时候想起来,会看下微信步数,但多数时候是想不起来的,我想,他对我可能一直如此吧。把爱从心里取走了,生活就真的只是生活本身,很平静,很平静。这样的日子,五六年来,刚刚才过上。

 

面对自己,以及心流

今天看了下日历,原来离过年还有一个礼拜,要下周六才是除夕,一方面心里有点窃喜,这种过年前的喜悦和盼头可以继续持续好久,另一方面又带着看穿一切的淡淡惆怅:无论再怎么开心,放假一个礼拜后,我又要继续工作了。而明年可预计的又是一个繁忙的年度。从2月到2024年的过年,我还专门算了下,有整整一年多8天的工作时间,顿时觉得特别没劲。

年终奖到现在也没公布,和前几年不同的是,我已经没有那种期待年终的忐忑不安和心虚了,一方面觉得自己干了很多活,不论给我多少都是应得的。另一方面感觉每年好像就是发钱的时候高兴那么几天,然后就要继续工作,继续一年又一年,周而复始。

如果我一直在人民社干下去,干到退休,按照现在退休65算,就要工作32年,工作满15年后,我的年假会有15天,但,那也只是15天啊!我所有的青春,所有不安分的期待,都在这年复一年中消耗殆尽。而现在的工作强度,有时周末还要加班看稿,根本没有精力和时间来慢下来享受生活。

我多么想有个gap year,虽然当时生病阳了在家,休息的那几天有种什么都不想做的感觉,当时觉得上班挺好的,有根线一直牵着,可是,可是,等康复了,那根线未免太粗,好像把我整个生活都要淹没了。

我就像《哈利波特》里的家养小精灵多比,我喜欢工作,也喜欢休息,而且我喜欢的比别人给我的要多一些……我想要更少的工作,想要休息时就不工作,就算我喜欢做编辑,但我也更想休息。沮丧的是,一年的事情比一年多,P老师做总监的时候,好像比现在清闲很多,钱虽然也少一些,我有点说不上更喜欢哪种模式,可是,我能确定的是,我现在真的好想多休息啊。

阳康后r老师组织了一场讲座,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感慨道,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满足,既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还能够满足自己的生活,在地铁上听完R老师说他因为中了课题被奖励80万元时,我在心里默默加了一条,还能发财。不得不说,这样的状态是我羡慕但无力达到的,刘HY在饭局上说,看书很投入时会“独自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也就是进入心流的状态。

我最近想一想,我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的状态了。上一次有这样的状态时,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过去的一年,我装修房子,刷抖音,工作,健身,都是将将而已。我的人生,过去这一年,好像一条被推着,身不由己的小船,掌握不了方向。即使是爱,也已经逐渐没有心力,move on了。可是,如果失去了爱的感觉,人生难道不会更逐渐干枯吗?

最近受王Y启发,在看托尔金的中州系列,稍微找回了一点纯粹看小说的快乐,只是现在看一会小说就要玩一会手机,就像现在在写日志时,仍然刷了会手机一样,那种不玩手机的专注,似乎很难。即使电影也是分了几次才看完。进入稍微严肃点,需要心力的事,哪怕是娱乐性质的,也需要心理上深吸一口气,猛的扎进去。我想起小时候,似乎不是这样的啊。需要慢慢找到小时候那种纯粹的感觉。

又及,外婆家漏水,楼下邻居微信加我,找我说了两次,也让我心理平添些许负担。

阳康了以及他主动给我评论?

22号冬至那天感觉发烧了,马上在部门群里反馈了下自己的情况,自此决赛前还是没能苟进,在发烧的间隙也没闲着,把哲学分析看完了。

体感上这次阳好像就介于感冒和流感之间,头很痛,喉咙很痛,22、23号吃了两天布洛芬,缓释片见效慢,后来换了泰诺后一下子两片连磕,瞬间起效了。

生病之后,好像能理解jia说的阳康后好像万念俱灰,什么都不想干的佛系心态,我好像还在磕卡配罗CP,就本来只是随便磕磕,现在好像变成唯一想干的事情……生病了以后心态就好像发生变化了。

这周二应该算是完全康复了,在家没闲着,把一本50万字的稿子看完了,昨天出去在瓦格斯坐了会,第一次觉得上班还挺好旳。虽然一直念叨着什么时候能财务自由,不想上班。可现在真体验了一把居家办公后,而且这居家办公还是正常的不影响外出的居家办公。不像四五月份被强硬封在家里的那种。我感觉居家居的挺没意思。上班好像一个实心球,有一个稳定的重心,没有这颗实心球后,生活变得很缥缈虚幻。

但昨天出门在瓦格斯坐了会,感觉还是很好的,瓦格斯里没几个人,外面感觉一半店都倒了,我在里面静静坐了会,甚至还能看会书。日本的清淡小说很适合在心思浮杂的时候一页页读过去。看的是伊坂幸太郎的《奥杜邦的祈祷》,日本人就是这样,再怎么光怪陆离的情节配合清淡的语言,好像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一样。

但至少能看进去一会小说了。

从音乐广场回来的时候,脑海里想了个朋友圈文案,

阳康之后感觉进入了贤者时间,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以前感兴趣的现在都是浮云了,什么爱恨情仇娱乐八卦,通通都佛了。一次新冠好像揭起了人间虚假热闹的帷幔,露出宇宙本真的寂寥,共振了一下。

然后回到家里后,刷了下手机,发现嗯?

居然他在我一条很无聊的转发下评论了三个字:阳过没?

我感觉我一脑门子问号,但还是回复他已经阳康了,然后他说新的一年健康平安什么的,我问他还阴着吗,他说也阳了,我也回了一条简单的新年祝福。他没再回我。

就,感觉特别莫名,但又觉得自己好像活了,踩在云端上了。

前几天我还偷偷看他脑医汇的讲座呢,然后生病那几天感觉似乎这次彻底可以move on了,结果没想到一脚又把我踹回沟里去了。

现在心还飘着,从来没想过他会主动来问我,但好像现在很多不可能都有变成可能的机会?至少他不讨厌我,还有点好感吧?

就是这个问话方式也是没谁了,这么直男。

 

 

瘦了点 以及一种喜气洋洋的莫名情绪?

这个月来完姨妈后,上称后明显感觉有变化了,这似乎很好地治愈了一点焦虑的情绪,证明努力是会产生变化的这一事实可以给世界似乎是坚硬恒定的不幸一点松动吧,今天早上,姨妈走后第一个礼拜,上称41.5,腰围62.5,如果后期没阳,正常锻炼到1月份,可能会瘦的更快些。

主要的做法是记录下一日三餐以及所有进嘴的食物,记录个几天后就心里有数了,知道哪些东西热量高到具有罪恶感,以后就少吃了。

姨妈前的几天,腰围一度飙到67 68,当时心里生出股绝望感,觉得再也不会瘦了,没想到姨妈后,可能是前阵子真的满努力在锻炼,瘦的还是挺给力的。几个月都在早上42.6徘徊,腰围一直在65,今天一量,瘦了2.5,所以真的不能放弃!

…………………………

最近年度计划都完成的差不多了,现在工作再干明年的活,今年出了12本书,想了想,大概在12月初就已经觉得啊,活都干的差不多了,要放假了呀,所以沉浸在虽然上班,但是节前的快乐里,有一股很松弛,很喜气洋洋期待好事的感觉。

但是明明还有一堆营销任务的。

……………………

通勤路上,最近看完了《忧郁的热带》《瓜亚基印第安人编年史》,大半部分是通勤路上起个头,然后再家里看完的,通勤路上看书费眼睛,也不是很专心,瓜亚基那本比较轻松,但列维纳斯的书还是需要思考力的,书的信息很密集,但我对他字里行间的那种闲笔流露出来的思考很赞赏,这本书不应该被我这么草草读过,而是需要再三反复的回味。相比之下,他对巴西印第安人的描述虽然精彩,和其他内容相比则略显普通了一点。列维纳斯是个文学家,在海上的描写比那些矫情的作家更唯美,描写日出的那段真遗憾我是在地铁上看的。他对人类学的关于时间和空间的思考是深邃的,尤其是下面这段话:

因此我便陷在一个圈圈里面,无法逃脱:不同的人类社会之间交往越困难,就越能减少因为相互接触所带来的相互污染,但也同时是不同社会的人减少相互了解、欣赏对方优点的机会,也就无法知道多样化的意义。简而言之,我只有两种选择:我可以像古代的旅行者那样,有机会亲见各种奇观异象,可是却看不到那些现象的意义,甚至对那些现象深感厌恶加以鄙视;不然就成为现代的旅行者,到处追寻亦不存在的种种痕迹。不论是从上面的哪一种观点来考察,我都只能是失败者,而且败得很惨,比表面上看起来还惨。我在抱怨永远只能看到过去的真相的一点影子时,我可能对目前正在成型的真实无感无觉,因为我还没达到有可能看到目前的真相发展的地步。几百年后,会有另外一个旅行者,其绝望的程度和我不相上下,会对那些我应该看见但却没有能看见的现象的消失,而深深哀悼。我受一种双重的病态所困扰:我所看得到的一切都令我大起反感,同时我又一直不停地责怪自己没有看到那么多我应该看得到的现象。

类似这样的段落数不胜数,这是一本在通勤路上被我草草翻完浪费的好书。

相比之下,瓜亚基那本则更满足一些猎奇的心理,诚然,他有很强的故事性,而且这种故事性带有一种真实发生的研究的背景,就更引人入胜了。或许印第安人一些被视为原始的习俗可以被置于更广大的宽泛的人类真实的宏大视野中去进行引申思考,然而那是次一级的,更不相关的了。这是一本好读的书,也是一本在人类学的学科上优秀的著作,但仅此而已。对非学科的我来说,引不起多大的思维的乐趣,而是有着一种肤浅的文学和猎奇的兴趣。然而这仅仅是和列维纳斯相比而言,事实上,这仍然是一本优秀的著作。

只是有一点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书名要被翻译成编年史呢?似乎这本书的写作手法和编年史毫不相干,更像一种专题性的写作,我查了书名中的Chronique一词,也有报纸专栏的意思。在豆瓣发起了讨论,希望有人能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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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做梦,梦到妈妈和我在讨论买蛋糕,我们一如往常,还去参观了一户人家的装修,他的房子装修成绿色,有白色的柜子,全屋装了白色的类似洞洞板那样的网装架子,每一面墙上都挂了,我一边看一遍和我妈在讨论。

zhx也在梦里作为背景出现。他前几天天天作为主角在梦里出现,因此我每天起床时,心里都有淡淡的喜悦,非常满足。梦里他对我的回应是主动的,积极的,我感觉自己被默默的温柔关心着。

长假末尾

今年十一过得太特么充实了!

30号下午早放,和我爸去桃浦兜了一圈,稍微理了下,然后立刻去了月星家居,逛完后我在心里下了决定,就是它了。晚上没有浪费时间,看了会稿子。带了220页稿子回家,原计划是1234见缝插针看一看稿子,567抓紧看完。

一号和外婆约了吃饭,晚上本来打算约健身房的,但是教练居然回复我他休息,我立刻抓紧时间把稿子看到了80页,2号和张wei一起去北外滩逛了圈,本来想好好吃一顿,但是她感觉嫌弃贵,说在控制饮食,我只能割爱美食,有点遗憾,因为平常自己一个人很少会吃吃喝喝。难得有朋友相约,只能简单吃个快餐。

但是下午我们一起做了按摩和足浴,感觉很放松,在等她做完的过程中,我睡着了。回到家已是八点多,我抓紧看了会稿子。

到了3号早上,看见自己的看稿进度,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许今天就能看完呢?!早上抓紧时间看了会,3号那天暴热,下午和我爸一起去顾村,看到阿娘的新家,比以前亮堂,环境比之前好多了。我们去的时候,堂姐和大伯母躲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我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阿娘已经老态龙钟,总感觉随时会离开人世。

等到她走了,我和堂姐可能一辈子也不会见面了。

下午逛了会家具,看见有个沙发很心动,什么都很好,还是电动的,进口货的尾单,据说是HTL的外贸。我查了下,是进口牌子,上面写了标价,原价一万六,只要3000就能拿下。但是太丑了,虽然坐上去很舒服,但是样子臃肿,颜色也和我的风格不太搭。回到家纠结了半天。3号晚上终于看完了带回家的稿子了。

4号和任老师一起出去玩,聊了很多,我第一次知道他们部门的小王居然年终能拿15、6万,我心里真是复杂难言,然后她说了很多社里的事。我感觉我这几年真是白呆了。这两天旁敲侧击问了下法律,他们年终分配奖金时也会说下每个人的利润啊什么的。只有我们,都是一笔糊涂账。

想起任老师好几次问我要不要走,我又忍不住心动了。现在在部门里,我已经非常不喜欢和Yu一起共事,自从他上次背着我联系谢老师时,我就觉得他这个人人品太差了。抢自己下属的资源,完全不尊重人。可是我翅膀还不够硬,所以没什么发言权。加上他现在也在吃瘪,所以我也做壁上观。

昨天晚上和今天我把乖女孩的编后记写了。至此,基本上这个假期玩了,也工作了。特别充实。还知道了社里很多事情和规则。

另外想到一件事。

1号下午,我把王德峰在杭州开课的消息发给了他。本来以为是会客气的说谢谢,或者收收到之类完全没意义的话。没想到他居然很直不楞登的说了一句,不让离沪。我顿时觉得好可爱,然后笨拙地安慰了下他,说总会有机会的,我以为他不会回了,没想到他回复嗯嗯。就有种高冷的范一下子打破了的感觉。

也许王德峰会成为我们未来交流的突破口?

做梦梦见妈妈死了,《金色梦乡》和昨天的聊天

大概是前天,又或许是大前天。梦见妈妈死了。梦里她是瘫痪的样子,但仍有情绪,不会说话,有喜怒爱恨。在护理院里。白天有人去看过,是谁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有人问我,是不是要去看她,我没有去。也许是懒,也许是疲惫,也许是逃避,就像她活着的最后几年,我每次去看她,都能感受到那种毫无进步或进步缓慢的绝望,甚至我有时候折腾她,也让她痛苦,她已经不能变得更好,这个事实让所有人绝望。但只要活着,我们就无法停止抱有希望。希望令人痛苦,生气,愤怒,我母亲是其中所有的最无辜的一个,但她是这一切的源头。可这又有什么办法。

然后梦里,晚上她就过世了。我知道这一事实非常悲伤。在梦里为白天没有去看她而感到悲伤。然后我迷迷糊糊醒了,想到她早已过世,然后用不甚清明的脑子想了想,她过世前我们没有错过彼此,似乎应该感到安慰,而消除愧疚。然而我仍旧非常悲伤和愧疚。梦里的感觉环绕着我。

上周五是中元节,我不知道在中元节过去后的四五天里我做这个梦有什么意义。它好像提醒我,我对母亲的爱和悲伤,梦把这种情绪又唤起了。

关于母亲,上一个梦是几周前做的,她是正常的样子,我们像以前一样坐着聊天,我知道她从远处赶来看我。我淡淡对她说,她去向何处也不和我们说一声,我们很挂心她,外婆非常想念她。妈妈很惋惜又有点惊讶地说,真的吗,哎呀哎呀。然后我们就又平静的聊了一下天,梦里的气氛非常平静祥和,又有些温暖。这是很少的母亲在梦里以正常人的形象在我面前出现。很多时候我梦见她总是生病时智力受损的样子。

这个梦是中元节前做的。我不知道是在向我展示些什么。如果她回来是有些事要告知我,为什么不能更明晰些呢?

又或者她脱离肉体后,已经步入新的灵魂境地,人间小小的情感羁绊已经不甚重要了。

我想起祖父过世后,五七那天我和母亲说着不知从哪看来的,一家子女在老人过世后草草对待入葬的仪式,老人生气作祟的事。我告诉母亲,母亲却郑重和我说,她对子女的爱,不会因为子女在葬礼时草率而减少的,我始终是她的女儿,她不会故意因为我做的不好而吓我的。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如果真是她来看我,那梦里祥和温暖的定是她,而悲伤的情感却不会是她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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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通勤路上开始有意识地看一些正经的读物,前几天看完了伊坂幸太郎的《金色梦乡》,写的真是温暖呀,虽然是逃亡的故事,但是遇见的每个人都那么善良和无私,大家对国家机器和个人之间,总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个人,朋友和前恋人,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杀手,同事,也在帮助他,甚至为此付出自己的性命,真是好呀。

我感觉这本书比东野圭吾的《白夜行》写的好多了,看过东野圭吾两三本书,《解忧杂货店》也好,《白夜行》也好,总感觉有股挥之不去的粗糙感,伊坂幸太郎却写的很紧实,每个出场人物都没有浪费呢。啊,不对,其中田中究竟是谁呢?看了很多分析,似乎就是局外的路人。

师姐上周说黑塞的《纳与歌》非常感动,我们交流了下,然后重新看了一遍,最近在地忒上看胡波《大裂》,阅读真是让人有另外一个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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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R老师一起吃饭聊天,她问我有没有兴趣去他们部门,我很纠结。一方面,我现在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话语权,我和R老师不一样,她的资源是社里抢着要的,但我做的部门有我没我根本无所谓。我也只是将将而已。但现在和Y一起共事,确实让我觉得愈加难受了。

可是他也做出过好的选题,卖出过上万册的书,而我唯一一本卖到一万册的书还是他给的选题。翅膀不硬,没有话语权啊。

最近健身稍有点成效,晚上维持在87左右,想到80斤真的很难了。

 

周末早上在工作,但心情很peace

早上想起来昨天美编说今天早上会把封面给我,于是又催了一遍,导致一核对起就没完没了,花了大半个小时在干这活。

Q在群里发了个女性主义的宣传艾特我,让我抓紧出。我没有之前的烦躁感,平平回了个OK。

感觉周五把手头工作暂时理顺后,似乎变得更有耐心了。早上明明很焦虑美编怎么又在拖,但是发消息催还是语气温和的,如果按照暴脾气,直接输出一堆情绪,那就完了。后面没有台阶下了。

可能是因为疫情没有结束的原因吧,下周恢复60%上班后,仍然有一种假期的感觉,和之前封控在家不同,能够出门后安全感陡增。似乎还有种微妙的万一上海严重了是不是又能居家办公的期待。

下午去新房看进度,然后和全屋定制扯皮,希望能在搞定这一切后再封吧……

早上一件高兴的事,腰围手紧一紧能到66啦

选题会和没有来的姨妈

昨天范给我们开选题会,开了整整三个多小时。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正襟危坐的听他说话了。说实话,这一切都令人疲倦和厌倦。现在流程已经变成说完选题后还要进行讨论,为了显示自己硬找出一些问题,还要回答他们的问题,这一切都生生令我非常厌烦。

和辻哲郎的一本书就被质疑是否够资格放在打算申报的一个选集中,我预判了上野千鹤子,但没预判到和辻哲郎。

随后范又让大家谈谈最近的工作,在听别人汇报的百无聊赖中我总结出一点:越是干的少的人越心虚,然后就会不断的和领导讨论一些其他的问题表示自己在关注工作。

就这样我们浪费了3个多小时的时间在一些很无聊的问题上纠缠。范在家闷得久了屁话特别多,这么看当领导挺好的,可以随时随地满足好为人师的心理。

晚上任老师打电话给我,我们聊了将近有3个小时。讲到现在的一些防疫政策,还有小区的一些问题。她说感到由衷的恐惧,再过十年,如果再来一次,她那时候已经老了,怎么抵挡的住呢?我想起微博上看到的,警察说不遵守规定会影响三代,有人说这是我们最后一代,谢谢。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振聋发聩的话。而且我绝对相信大多数人会继续身体力行着。看看明年后年的生育率就知道了。现在已经快跌破1000万了。我们在受苦,难道下一代也要继续过这样的生活吗?别说我这样在正常社会根本不想生孩子的人,有点头脑和忧患意识的人难道会在肉眼可见的紧缩的自由中选择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来吗?奴隶只有终结生育才不会让世传的奴隶身份代代上演。

最近姨妈一直推迟,每天都在快要来的感觉中焦躁不已,然后一直没有来。回忆了下我的月经周期,感觉表现都是正常的。现在除了胖了点,身体和其他的感受都很好。希望能快点来吧……

明天如果姨妈还是没来,就要跳刘畊宏了~

马上又要开选题会了以及近期的状态

封的时间长了后,似乎人陷入一种麻木的状态。

第三本稿子也已经看完了,解疑还没回来,看的电子稿,对着电脑头晕眼花。

但令人倍感不适和内卷的是,以为我这样的进度已经算挺快了,可有一次部门群透露的信息是大家都已经在看第三本稿子,我只是将将正常而已。

前几天领导透露出最近要开选题会的意思,我心里瞬间就感觉烦躁了。然后一边烦躁一边在心里默默羞愧着:比起那些真正在家办公马不停蹄开会的人,我们已经算很放羊了。我自己分析过自己的心理:看稿完全不抵触,找选题不仅不抵触,还有点小兴奋。但是开选题会就觉得很烦。因为这种心理,我甚至主动放弃了版代推荐的一本名作家写的有些无法把握的年代久远的社会学的书。

前几天小刘在朋友圈说他们小区阴的算密接要隔离,她准备去收拾箱子住方舱了。那时候我正在因为我们楼混检异常而焦虑,就在她朋友圈底下留了一条:同收拾箱子。然后Qian就在部门群里艾特我,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了他。然后她说你们小区密接要隔离嘛?我说现在暂时没说,然后她不依不饶在群里问,那你收拾箱子干嘛?我有点无语,就随便说了句,未雨绸缪,搞不好哪天就中招了。然后Qian说谁让你不打疫苗。我顿时心里一阵光火。感觉有千万句尖酸刻薄的话想冒出来,但只化为一个无语尴尬的表情。

封控40天,越来越感觉这是一场可以筛选奴性的社会大型实验。且不说我们单位如qian这样想法的人有多少。即便我们居委不让团购,私自下楼就让巡逻小队搞大字报,我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和12号交流时,她也说居委挺好的,真是让我大跌眼镜。我告诉她我们的生活成本普遍比对面高了30%,没想到她反而说算啦,知道了又怎么样,自己保持好心态才重要,现在她每天都能抢到盒马,觉得很知足了。但是我不想每天抢盒马啊。我不想被这些电商绑架着逐渐失去了对金钱的感知了,只为能抢到运力就感恩戴德。昨天在对面735跟着团了两个玉姑瓜,25.3两个。今天去盒马一看,69两个。还有人为抢到了而欢欣雀跃。我对这魔幻的世界已经不抱希望了。

现在我当然吃得起78的蔬菜包,69两个的玉姑瓜,甚至120一个的西瓜。但是我们小区还有拿着三四千退休工资的人,让他们一个月花三四千在吃饭上,未免过于残酷了。生活必需物资的涨价就是在坑老百姓呵。

上一次20年时,我觉得自己荒废了在家的十多天时间。总幻想着如果再来一次便会如何如何。而今在家封控的时间远超20年,我才发现,其实能做的非常少,因为根本静不下心。上海的一团乱,只剩下焦虑和努力维持基本的生活,工作。20年还不需要团购,而现在每天在将近10个群里浏览,时间都被碎片化占领了。即便不看群消息,也需要大块的不用深度思考的事情来填满大脑。比如看剧,看非常娱乐化的东西。

以为能够趁着空下来的时候写小说,做点深度阅读,简直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前几天下了脑医汇。他在上面开了个人主页,上传了视频。他已经胖了,是标准的中年人了。现在很像主任的样子了。我没有看完,也许我确然已经不再那么深爱着他。

花三块钱买了一本汉娜·阿伦特的《极权主义的起源》,如果来得及的话,在封控结束时看完吧。

下了一个月决心,还没跟着刘畊宏开练,姨妈一直没有来。35天+了,这几天老感觉要来但迟迟不来。焦虑。